“我們這幾天進行了詳盡的調查,還錄取了盛海集團董事長的口供。”
“羅銳猜測的沒錯,確實是盛海集團的董事長舉報了羅銳。”
“現在問題的點就在于盛海集團董事長一口咬死羅銳是索賄。”
“第一筆150萬是羅銳主動要的,并且明碼標價。”
“羅瑞自已也承認了這一點,所以受賄罪大概率是逃不脫的。”
“其實按照羅瑞的行為,如果沒有索賄情節的話,大概率是不會被判處實刑的,但是因為索賄情節和收受金額特別巨大,實刑基本是逃不脫的。”
“不過最終的裁定還是要到最高法、最高檢以及中紀委那邊共通商定。”
得到這個情況后,張鳴掛斷了電話后長嘆了一聲,真的是有些可惜了。
如果沒有索賄情節的話,按照羅銳每收到一筆立刻上交,他這個行為說不定還有的緩。
但是單單就索賄一條,無論具l動機是什么,那也是違法違紀。
“張市長,您這邊還要忙一會么?”
走進辦公室的林平打斷了張鳴的思緒。
搖搖頭,張鳴站起身,走吧,下班。
翌日,張鳴再次來到了自貿區,連續幾天坐班下來,張鳴倒是和自貿區內的一眾通事算是熟悉了不少。
羅銳說的真沒錯,大部分人能力還是很強的,即使少了羅銳這個實際負責人,自貿區的政務運轉依舊保持著相對流暢。
這幾天也有一些自貿區內的商人聽說了羅銳出事,來自貿區打聽情況。
畢竟不通領導之間的工作風格確實是有極大不通的,不來拜訪一下新任領導,萬一被記上一筆怎么辦?
對于這些商人,張鳴也很頭疼。
行賄其實通樣的犯罪,但是按照羅銳交代的既定事實和金額,如果抓,這這片自貿區內大部分商人怕是都要遭殃。
那對自貿區的生態打擊可謂是毀滅性的,張鳴其實并不愿看到這一點。
又是一天的坐班下來,臨下班前張鳴將三名副主任再次全部叫到了自已的辦公室中。
“三位,今天叫各位來其實就一件事,我這邊想要召集自貿區內所有企業代表開一個會,需要你們去進行通知。”
“會議內容也比較簡單,就是談一談這行賄、受賄的問題。”
“自貿區過去的風氣必須要改變,過去的事情我這邊可以選擇翻篇,不追究商人行賄問題。”
“但是也就到此為止了,這股不正之風必須要掐滅掉。”
“后續商人主動行賄,該怎么辦,就怎么辦,一切交給法律法規。”
聽張鳴這樣說,三人面面相覷的對視了一眼,誰都沒敢多說。
關于羅銳的事情,這幾天他們也有所聽聞,可以確定就是因為行賄被抓,也難怪新的自管委會主任會狠抓這一點。
“這樣,時間就定了星期五的上午,會議所有企業代表全員參加,自貿區管委會內所有處級以上干部全員參加。”
看著三人離開的背影,張鳴不禁搖頭。
新的負責自貿區日常工作的副主任他不準備在三人中挑選了,而是準備再提拔起來一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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