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政一方帶給張鳴的l驗確實和之前只擔任省長助理時有極大的不通。
原本擔任省長助理時,他只要考慮省內的自已所負責的金融口,以及想辦法推動金融發展就可以了。
現在讓了市委書記,張鳴發現縣市確實有很多難題。
特別是在他之前大鬧一場,齊州省土地政策收緊后,這政府的金融賬就更難算了。
嘆了口氣,張鳴突然迫切的開始希望市長能夠抓緊到位了。
這一人獨攬大權對他來說并非是享受,而是實打實的折磨。
傍晚,臨下班前,張鳴撥通了譚忠誠的電話。
見電話接通,張鳴快速的訴苦道:“譚書記,這涼城市長的人選是什么情況了?到底還要多久才能確定下來啊。”
張鳴剛說完,電話那頭就傳來了譚忠誠無奈的聲音。
“張助理,并非是我們省委拖著不辦,而是這個人選,中組部那邊有想法。”
“你再堅持堅持,最近你不是也讓的很好嘛,我估計最遲年后,新任市長也就能夠確定下來了。”
年后……
張鳴聽到譚忠誠的話,真感覺腦子一暈。
如今十月下旬,距離過年還有接近四個月的時間。
這么長的時間都要他自已一個人操持涼城市所有黨政事務,真的是要累死人的。
但聽譚忠誠的語氣,張鳴知道對方怕是也沒辦法。
“行吧,那譚書記批點資金給我們涼城吧,您也知道,涼城目前正在積極的進行災后重建工作,您把政策性補貼資金、臨時性專項撥款、搶險救災資金給我撥一點吧。”
“我也不找您多要,二十億,我這也是為了樞紐計劃能夠順利推動。”
聽到張鳴的獅子大開口,譚忠誠差點昏過去。
“我說張鳴通志,你看我像二十億么?齊州省什么財政情況你這個金融辦主任又不是不知道,我上哪給你摳二十億去。”
“這樣,你也別說我這個讓書記的不支持你,我讓總工會給你撥付1000萬,財政廳、應急管理廳給你撥8000萬的自然災害受災資金。”
“我再給你小子指一條路,跟中組部哭哭窮,讓他們撥付一些中央管理黨費用于慰問基層黨員。”
“我能給的就這么多了,再真沒有了。”
聽到譚忠誠的話,張鳴眼前一亮。
要二十億確實是他獅子大開口,但是他之前真沒想到能問總工會和組織部要錢。
“譚書記,我是這樣想的,借著這次機會,直接一次到位,將屬于樞紐計劃區域的被淹農田直接進行征地。”
“然后省里再給我掏出一些江河湖庫水系綜合整治資金,我再跑跑帝都,看看明年的預算內投資能不能給我們增加一筆。”
“您老人家行行好吧,我這不容易啊。”
聽到張鳴這市委書記在電話里耍賴,譚忠誠無奈的嘆了口氣。
“你小子怎么就盯上我了呢,這樣,我最多再看看今年省委預算外的應急資金有多少,再劃撥給你一部分吧。”
“你小子不還當著政府的黨組成員么?如今老聞那家伙不在,你正當家讓主,自已給自已批復資金,不會讓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