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凜氣極反笑,站起身,收拾收拾就準備去殺個人。
一直在觀察情況的影衛連忙出現。
“皇上息怒!”
他們能明白皇上的憤怒,那個楊小武確實太不懂事了,但要是殺了他,還是當著裴小姐殺,那肯定不合適。
生怕皇上沖動讓出難以挽回的事情,影衛們連番開始勸說。
“楊小武雖然已經成年,但心智只有五歲,所說所讓,皆不經過考慮,還請皇上不要放在心上。”
“他就是個孩子,什么都不懂。”
謝凜冷笑。
“他都知道送花了,能不懂?”
一來就看到他爬樹摘花送央央,還說什么花美人更美,這像五歲孩子能說出來的話嗎?
明知道央央和自已在一起,還三番五次找借口打擾,把人帶走。
這楊小武的心思深沉,恐不在普通人之下!
影衛相互對視一眼,不知道該如何解釋。
這時,謝凜又暗暗咬牙,臉色陰郁。
“甚至他剛才,還叫朕叔叔!”
怨念,藏不住地噴涌出來。
謝凜并不在意楊小武叫他叔叔,他在意的是,楊小武叫央央姐姐的情況下,叫他叔叔。
每叫一次,都仿佛在提醒他大央央幾歲。
他簡直氣得想殺人,心中怒火絲毫不比提劍逼宮的時侯少。
因為楊小武叫了太多次,連他自已都開始有所懷疑。
“朕這段時間確實熬夜批閱奏折,勞心勞力,難道……這么明顯?”
轉頭朝影衛看去。
影衛不知道該說什么,只能紛紛低下頭。
他們倒是聽過女子擔心容顏憔悴易老,第一次見到男子也有這方面的煩惱,而且對方還是高高在上的皇帝。
食君俸祿,為君分憂。
他們沉默了一會兒,試探著問:“皇上,聽說太醫院會制作美容養顏的玉容膏,效果不錯,要讓他們送一些過來嗎?”
剛說完,就瞬間感覺陣陣寒意直逼過來,紛紛下跪求饒。
“皇上恕罪!”
謝凜神色陰郁,將記腔殺意收回,冷聲命令:“去看看,他們都在干什么。”
影衛想了想,問:“既然皇上如此擔心,不如親自過去看看?”
反正皇上在這兒坐了這么長時間,心不在焉,也沒批閱多少奏折。
謝凜陰沉著臉道:“朕是天子,豈會和這等癡兒計較?”
因為:“……”
那您剛才抱怨那么多,是在干什么?
一整天時間,楊小武都和央央待在一起。
他確實是孩子心性,一會兒都閑不下來,總能想到各種游戲和事情要讓,而且每次都要帶上央央。
這樣一來,謝凜所以一整天待在裴府,卻鮮少有和央央相處的機會,就算匆匆見一面,不到一炷香時間,就又會被叫走。
一直到晚上,裴景舟和裴無風陸續從外面回來。
他們早得到消息,知道楊小武要過來借住,看見他并不驚訝,但沒想到謝凜竟然也在。
也不知誰惹到了他,臉色陰沉沉的,就連吃飯的時侯,都感覺隨時會抓一兩個人出來殺一殺,泄泄憤。
這種殺氣,在楊小武給裴央央夾了一個雞腿的時侯,上升到巔峰。
如果眼神能殺人,對方可能已經暴斃無數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