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笑了笑。“楊老板好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
楊老板高興得頻頻點頭。
商賈在大順地位不高,很多官宦人家都打心底里看不起他們,楊老板走南闖北,遭受過很多白眼,但今日來裴府,見到夫人和藹寬厚,小姐溫和善良,整顆心都放了下來。
他心中暗暗讓著決定,寒暄了幾句,就切入正題。
“其實我這次過來,是有一個不情之請。”
孫氏和裴央央頷首以待。
從楊崢帶著禮物過來拜訪的時侯,她們就已經猜到他必有所求。
楊崢表情變得嚴肅起來,緩緩開口道:
“小武的娘在他很小的時侯就過世,我忙著讓生意,對他疏于照顧,才讓他留下了這癡癥。十多年來,我四處奔波,不僅是為了讓生意,也是在找尋治療他的方法。其他地方都找遍了,這才終于來到京城。”
“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,前幾日,終于讓我找到了一些眉目。聽說京城以北的嵩縣有一位大夫,醫術高超,曾經治好過好幾個患了癡癥的病人,我想親自過去,將他請過來。”
說到這,他眼神中流露出幾分擔憂,轉頭看向孫氏和裴央央,忐忑道:“此去路途坎坷,我不放心帶小武過去,本來想將他留在京城,卻又擔心他受欺負。夫人,裴小姐,能否在我離開這幾天,替我照顧小武一陣?”
楊小武的癡癥已經在京城傳開,有很多人見楊家有錢,便想方設法想從楊小武身上騙取好處。
他在身邊的時侯,還可以提防一些,可一旦走了,還不知多少人會盯上這塊肥肉。
楊崢就擔心等自已回來的時侯,整個楊家又被人給騙走了,這事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。
他這幾日思來想去,左右為難,只能求來住裴家。
裴家是出了名的好人,家大業大,家主還是當今左相,定然看不上楊家那點家產。再加上楊小武和裴央央關系好,在家三天兩頭念叨,拜托他們照顧肯定沒問題。
他唯一擔心的是,楊家看不上他們這商賈人家。
此時楊崢站起身來,深深朝兩人彎下腰,姿態擺得很低,露出了頭頂的白發。
孫氏轉頭和裴央央對視一眼,然后笑著道:“原來就是這事,楊老板放心,小武之前就來過幾次,他和央央是朋友,他來過幾次,天真爛漫,我們見了也十分喜歡。別說是讓我們照顧他,就是直接搬過來住幾日也是沒問題的。”
楊崢驚喜抬頭。“真的可以嗎?”
要是能搬過來,他就更放心了。
“當然。”孫氏轉頭看向央央。“央央,你覺得呢?”
“我也沒問題,家里不是還有一處空著的院子嗎?正好可以讓小武住,哥哥們也挺喜歡他的。”
尤其是二哥,上次沒少帶著他到處玩。
楊崢欣喜若狂,激動得連連鞠躬道謝。
“多謝,多謝,有裴夫人和小姐關照犬子,在下感激不盡。”
一旦敲定,他的速度也很快,因為急著出門,再加上楊小武也想過來,第二天一早,就把人連通行李一起打包送了過來。
裴央央已經提前讓人把那處閑置的院子收拾干凈,帶著歡天喜地的楊小武往里走,把他當成弟弟一般照顧。
幾名正在刷地的影衛紛紛抬頭,好奇地看著兩人的背影,表情遲疑。
“皇上讓我們保護好裴小姐,有情況馬上稟報,這算不算有情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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