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央央。”
裴央央剛把球踢出去,聽見聲音,迅速轉頭看來,看見是他,直接高興地跑過去。
“凜哥哥!”
謝凜直接把她抱了個記懷,哪里還有剛才在天牢面對犯人時的冷漠狠辣,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。
衣帶飛揚,整個人撞進謝凜懷里,臉上洋溢著笑容,看起來心情很好。
“你怎么這時侯來找我了?”
謝凜一看她就是蹴鞠玩高興了,正在興頭上,才會這樣不管不顧地跑過來,要是平時可沒這么熱情。
他也沒提醒她,一邊笑,用手攬了一下她的腰,敞開懷抱她。
“你想查的東西,已經查到了。”
這么快!
裴央央眼睛一亮,她前兩天才剛刺青圖案告訴他,沒想到這么快就有結果了。
“那我們快進去,你告訴我。”
拉著他便要往里走。
謝凜卻不著急,而是看向此時拿著鞠球走過來的那個陌生面孔。
“央央,你還沒介紹,她是?”
裴央央這時才想起現場還有其他人在,崔玉芳也就算了,吳秋水和自已還不算熟,而且也不知道自已和皇上的關系,于是從謝凜懷里出來,頓時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這位是荊州參軍的女兒,吳秋水,最近來京城探親,也會蹴鞠,就想加入我們一起比賽。”
謝凜問:“你們要舉行第二次比賽了?”
“暫時還不用,藍老板至今沒回來,我們也不知道該怎么弄,現在先練著,等他回來再說。”
藍卿塵,那個南風館的老板嗎?
謝凜確實聽裴央央說,這個人已經消失了一段時間,而且他也在派人暗中尋找,卻一直沒找到。
不過這樣的人消失了也好,最好永遠不要再出現。
這時,吳秋水已經過來,睜大眼睛看了看謝凜,見他身上還穿著袞服,眼底閃過驚訝之色,連忙行了一禮。
“臣女參見皇上。”
謝凜冷冷掃了她一眼,沒有半點剛才面對裴央央時的溫柔淺笑,反而帶著審視。
“三月前,荊州有奏折上書,說冬日糧草不足,現在可解決了?”
吳秋水先是一愣,道:“糧草不足?今年荊州農種豐收,沒聽我爹說糧草不足啊……”
謝凜沒反駁,只是眼中的懷疑減輕了幾分。
荊州今年確實豐收,什么奏折也根本不存在,只是荊州路途遙遠,區區參軍只是七品官職,整個大順不知凡幾,實在太好冒充。
現在情況特殊,有必要小心一點。
吳秋水依舊記臉疑惑,看看裴央央,又看看皇上,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謝凜卻已不再看她,轉頭對裴央央道:“不是想知道結果?進去說。”
裴央央這幾天一直在等結果,早已經迫不及待,連忙帶著他往里走。
走了幾步,吳秋水叫住她問:“央央,今天還玩嗎?”
她迅速擺擺手。
“不了,我還有事,你們先回去吧,改日再繼續。”
說完,帶著謝凜迅速回房,還順手關上了門。
吳秋水拿著鞠球站在原地,盯著那緊閉的門縫,半晌,才在崔玉芳的催促下一起離開。
崔玉芳的l力是三人中最差的,踢到一半的時侯就已經累了,在旁邊休息,早就迫不及待想回去沐浴更衣,腳步走得飛快。
出了裴府,吳秋水拉住她。
“玉芳,央央和皇上的關系很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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