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裴央央醒來的時侯,謝凜已經走了。
草蜻蜓還放在枕頭邊。
她想起昨天謝凜睡著后,自已輕聲說的那句話,臉頰又忍不住熱起來,拿著草蜻蜓在手里把玩。
“沒想到他真的愿意還給我。”
謝凜在這種事上有些霸道,恨不得她身邊不出現任何其他男人,昨天他把這草蜻蜓拿走的時侯,裴央央還以為他不會再還給自已了。
雖然覺得有些可惜,但也僅僅只是對草蜻蜓本身精致的讓工而,沒想到他竟然真的換回來了。
裴央央想著,晃動手中的草蜻蜓,不知道是不是新鮮勁兒過去,這草蜻蜓看起來也沒有昨天那么好看了,編織手法也有些生疏。
她隨手放到一旁,梳洗完便打開文房四寶,準備多寫幾首贊美謝凜的歌謠,爭取早日傳遍整個大順。
想來想去,還是覺得昨天謝凜的反常是因為如今百姓的輿論,畢竟除此之外,也想不出其他原因了。
一口氣寫完三首,裴央央才停下休息,吃了東西,然后繼續寫。
如今能調查的事情都托出去了,大哥和大哥幫忙調查那些孩子的父母,謝凜調查刺青來歷,她反而閑下來,一心等待十天后亂黨找來。
為了配合甄云露,演出“服用過真丹”的虛弱效果,最近還是盡量少往外跑。
她打定主意,可在家里待著不到兩天,崔玉芳突然帶人來找她。
“央央,我給你介紹一下,這位是荊州參軍家的千金,吳秋水,最近剛搬來京城。上次我們比賽的時侯,她也去現場了,看完我們比賽,說也想參加!”
一進來,她就興沖沖地拉著身邊的人介紹,道:“你不是想繼續組隊比賽嗎?我覺得她不錯,要不要?”
裴央央看著眼前的人。
吳秋水看著比她們大幾歲,或許因是參軍女兒,眼神中帶著幾分爽利,一進來就大大方方地和他打招呼。
手腳上也系著帶子,將袖子束了起來,沒有穿繁瑣的襦裙,反而穿的是偏男裝的衣服,沒梳發髻,直接把頭發扎起來,看起來干凈利落。
荊州參軍是七品官職,但她面對家中官職比自已高的裴央央和崔玉芳也絲毫不露怯,甚至大大咧咧地走過來。
“裴小姐,我從小跟隨我爹在荊州軍營里長大,不習慣京城里的規矩,也穿不慣那些女子衣服,你不會嫌我奇怪吧?”
裴央央緩緩搖頭。
“你這衣服倒是和蹴鞠穿的衣服差不多,行動起來很方便。只是我如今找不到當初幫我們組織比賽的那個人,這段時間恐怕是沒辦法比賽了。”
不僅是因為藍卿塵,還因為她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在身,根本分不了心。
崔玉芳一聽,馬上反應過來。
“你是說藍老板?”
“嗯,上次比賽一結束,他就不見了,至今沒有回來,青溪館也關著門。”
“唔……”
崔玉芳想了想,道:“他不在,難道就不能比賽了?不如我們先準備著,到時侯再想辦法?央央,秋水蹴鞠特別厲害!我覺得和你不相上下,要是有她助力,我們肯定贏遍天地無敵手!”
她眉飛色舞地說著,拍拍身邊吳秋水的肩膀,大力推薦她入隊。
裴央央一聽,也好奇地朝吳秋水看去。
能讓崔玉芳給出這么高的評價,肯定不簡單。
吳秋水笑了笑,有些不好意思,笑容中帶著幾分直率憨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