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開泰聞,卻當場發怒。
“原來就是你說出去的!”
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氣大到很快就出現了青紫痕跡。
咬牙切齒地看著她,一瞬間,甄云露在他眼里感覺到了殺意。
不過那殺意只是轉瞬即逝,很快,甄開泰一把甩開她的手。
“你說的這些,我根本不知道!肯定是那些亂黨故意誣陷于我!我如今舍命救了裴央央,有救人之功,我就算入宮,也是去領賞的!”
“云露,你是我的女兒,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?再敢對外胡說八道,小心我用家法懲處!”
甄云露心頭一震。
家法?
甄家有家法,但甄開泰從來沒有用家法懲處過她,就算她鬧得最厲害的時侯,也只是被禁足,從未傷過她一下。
現在,爹竟然說要對她使用家法?
心中泛起一陣悲涼,竟比手腕上的淤青還要難受。
甄開泰呵斥完,轉頭看見她難過的樣子,才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已說得太過,語氣軟下來。
“云露,爹一晚上都在躲避追兵,沒有休息,說話太直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甄云露緩緩搖頭,問:“爹,你當真沒有和先帝亂黨勾結?”
“沒有!”
甄開泰說得信誓旦旦。
甄云露心中亂作一團,垂下眼眸。
“爹,您好好休息,女兒去讓人給您準備安神湯。”
說完,便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甄開泰盯著她的背影,眼中殺意涌現,嘭一聲關上了門。
裴家一行人正在回去的路上。
裴景舟忍不住道:“沒想到甄相這么厲害,獨自一人,也能在那么多追兵的圍堵下全身而退。無風,若是你,你有把握嗎?”
裴無風沒有立即回答,轉頭問裴央央:“央央,你說那日庭院中一共多少人?”
“我當時粗略算過,明面上至少有二十幾人,還不算房間里沒出來的。”
但是情況太危急,那里是先帝的據點,人肯定不會少。
裴無風聞,面露凝重之色。
“若是我面對這么多人的追殺,能活,但讓不到不受傷,多半是拼著最后一口氣逃出來的。這姓甄的,武功這么好?”
看剛才甄開泰的樣子,別說受傷,就算一點擦傷都不見,也就是看起來狼狽了些。
裴鴻思索著道:“我之前確實有所聽聞,甄開泰以前追隨先帝,數次以百步穿楊之術擊退刺客。”
裴央央:“他那天救我的時侯,也是用的弓箭。”
幾人陷入沉默。
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太多,都需要重新梳理。
“無論如何,人回來了,應該能從他口中問出一些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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