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吃了?”
侍衛再次點頭。
裴央央震驚,想到那野果的滋味,感覺牙齒有點酸,又問:“好吃嗎?”
侍衛微頓,緩緩搖頭。
“又酸又澀,不好吃,你還全吃了?”
裴央央無法理解,懷疑謝凜是不是天天穿著又厚又重的盔甲,人被熱傻了。
她看看身邊人,帶著他朝里面走去,一邊道:“你先在這等一會兒,我梳妝之后再來找你。”
侍衛點頭,腳步一頓,站在小院門口,沒有再進一步。
站了一會兒,裴景舟和裴無風剛好路過,馬上就被這個明顯穿著宮中衣服的侍衛吸引注意力。
裴府的侍衛不穿這么騷氣的盔甲。
描銀畫金,渾身金燦燦,每一片盔甲都被擦拭得干干凈凈,站在陽光下都有點反光,一看就不像去打架的,更像是來炫耀的。
更重要的是,他還站在央央的院子門口。
想到這幾天裴央央經常去參加聯誼會,回來后經常有男子要么送禮,要么親自找上門來,眼前這人沒準也是其中之一。
穿得怪模怪樣,就是為了引起央央的注意。
兩人對視一眼,抬腳走過去,直接擋在他的面前,上下審視。
“你是什么人?來裴府干什么?”
侍衛轉頭看了他們一眼,不讓反應,視線繼續落在園中,只等裴央央出來。
裴景舟皺眉,越看他越覺得奇怪,再次開口詢問:“叫什么名字?家住何方?”
侍衛依舊不答。
裴無風已經在旁邊盯著他看了很久,忍不住問:“大哥,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?這么熱的天穿成這樣,不熱嗎?”
京城的夏天十分燥熱,現在才剛入夏,就已經初見端倪,眼前這人穿著厚重的盔甲站在太陽下,光是看著都覺得熱。
裴無風猜測,對方捂得這么嚴實,頭盔之下肯定熱得記頭大汗了吧?
他說話向來很損,句句想把對方惹怒,裴景舟沒那么缺德,只是不咸不淡地說:“二弟,要有禮貌,這種話私下說就好,別當著人的面說。”
侍衛終于動了,轉頭看他們一眼,覺得吵鬧。
這時,裴央央梳妝走出來,看見哥哥們圍著侍衛看個不停,連忙走過去。
“哥,你們在干什么?”
裴景舟:“央央,這個人你認識嗎?一直站在你的小院外,不像好人。”
“他是我新認識的朋友,在宮里當差的。”
聞,裴景舟馬上想起前幾天裴央央曾經問過他,認不認識一個不會說話的大內侍衛,難道就是眼前這人?
可他們也才見過幾面,怎么這么熟了,甚至還親自找上門。
他越想越奇怪,且不說對方身為大內侍衛,卻不會說話,這本身就已經很可疑。剛才面對他和裴無風的時侯,這侍衛的態度也十分傲慢,舉手投足根本不像一個普通侍衛,反而給他一種熟悉感。
現在京城局勢特殊,裴景舟不敢有絲毫松懈,于是低聲對裴無風道:“你去想辦法,把他的頭盔摘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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