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央央:“我不是送信回來了嗎?他們竟還不放心?”
“小姐不說還好,那兩封信送來的時侯,老爺和少爺看完,反而更著急了,夫人更是急得差點暈了過去。”
兩封?
她不是指寫了一封嗎?
昨日寫那封信,就是想讓家人安心,怎么還會起反效果?
裴央央有些不解,這時,正在幫她梳頭發的月瑩突然疑惑地問:“小姐,你是讓誰家丫鬟幫您梳的發髻?怎么亂成這樣?發簪也戴得不對,一看就是生手,一點也不熟練。”
能不生手嗎?
今天早上幫她梳頭的人根本就不是丫鬟,而是當今皇上。
他也沒幫別人梳過頭發,不熟練也很正常,能弄出一個發髻已經很難得了,反正裴央央看不出有什么問題。
面對月瑩的詢問,她敷衍道:“不用管它,你快梳開,我想沐浴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月瑩將那個在她看來明顯不過關的發髻拆開,烏黑的發絲如瀑布般垂落,然后扶著裴央央走進浴桶。
半個時辰后,裴央央換了一身清爽的衣服,梳著月瑩最拿手的飛云髻,來到前廳。
裴鴻、孫氏、裴景舟和裴無風都等在這里。
“央央,昨天晚上苦了你了。”孫氏拉著她的手道。
裴央央回家之后,已經說過好幾次,自已在宮里沒受苦,半點苦都沒有,可家人就是不信,總覺得她肯定受了委屈。
現在她已經懶得再解釋了。
“娘,反正現在皇上已經知道我的事,以后我是不是不用再離開京城,也不用再搬走了?”
孫氏點頭道:“不用走了,央央一直留在這里,留在我們身邊。”
事實上,現在這種情況,就算他們想把裴央央送走也沒機會了。
謝凜早上把裴央央送來的時侯,表現得云淡風輕,溫柔得l,但剛才裴無風出門查看過,整個裴家早就已經被影衛暗中監視,稍微一點風吹草動都會被發現。
一前一后完全兩副面孔。
真狗啊。
裴家人簡直在心里氣得牙癢癢。
裴鴻暫且按下心中的不爽,正色詢問道:“央央,你昨日入宮,除了的事,皇上有沒有向你問起兇手的事?”
“問了,不過我告訴他,我都不記得了。”
“那他還說過其他話嗎?”
“沒有了。”裴央央搖頭,緊接著發現他們的表情都略顯凝重,“爹,您為什么這么問?”
裴鴻無意隱瞞,嘆氣道:“這些年來,我們想盡辦法,一直在想找到當初殺害你的兇手。現在你大哥已經進入吏部,二哥也進入軍營,可以說文官和武官,都是咱們的人,可就算這樣,還是沒能找到兇手。”
“你以前深居簡出,從不與人結怨,咱們裴家也沒有什么仇家,所以爹想,你的死會不會和皇上有關?”
這是他們唯一能想到的理由。
謝凜早在五年前就是太子,身居高位,簡直就是一個活靶子,而裴央央當時也和他走得很近。
只是可惜,他們雖然有了方向,可一旦事情涉及到皇上,一切線索就再次被切斷了。
如今,皇上的勢力大得可怕,他這些年來殺的那些人也不是白殺的,或多或少都和裴央央的死有關。
他也在暗中調查裴央央的死因。
裴鴻甚至懷疑,皇上此時可能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!
無論派出多少探子都是石沉大海。
本來以為,昨天皇上或許會對裴央央泄露一些什么,現在看來是失算了。
裴央央復活之后第一次得知這件事。
“爹的意思是,我的死和謝凜有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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