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五小時候喜歡的,也是芝士蛋糕。
    難怪他母親和大姐,會一直對溫頌這樣好。
    她們肯定喜歡溫頌這個人本身,但潛意識里估計也喜歡她與小五相近的那一面。
    溫頌笑了笑,沒說什么,也無法說什么。
    她當然不敢因為一點習慣或者口味相近,就癡心妄想自己會有這樣好的家人。
    她又稍微坐了一會兒,就起身離開。
    幾乎是她前腳剛走,霍京澤后腳就撥了通電話出去。
    一連打了兩通,霍令宜才緩緩接通,“說。”
    “大姐,”
    霍京澤素來是個冷靜的人,卻還是在沒有任何客觀證據下開口,“你說要給沈明棠再做一次dna鑒定,準備什么時候做?”
    他就差直說,他覺得沈明棠不是自己的妹妹。
    霍令宜神色未變,“還沒提取到可用的dna。”
    她很確定,不是她多心,沈明棠的身份一定有問題。
    要是內心沒鬼,怎么可能處處防著。
    連在家里喝過水的杯子,都會擦干凈有唾液接觸過的地方。
    霍京澤:“你也覺得她一定有問題,對吧?”
    霍令宜沒心思和他說廢話,皺眉問:“她沒問題,你現在會給我打這通電話?”
    而她,也不會堅持再做一次鑒定。
    霍京澤隔著手機,都感受到了她的不耐,索性也簡短起來:“那為什么不直接再……”
    “拔出蘿卜得帶出泥才行。”
    霍令宜瞇了瞇眼眸,“只讓她滾蛋,有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上次當著面采樣,都被人找到了空子,再強行做鑒定,指不定她們又會鉆什么空子。
    要處理,就都處理干凈好了。
    霍家,要是一早就干干凈凈的,小五興許壓根不會被綁走!
    霍京澤默了默,倒是沒反對,問出一個呼之欲出的問題,“如果她確實不是,那鑒定報告為什么會是親子關系?”
    那份對的標本,是從哪里來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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