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想花錢消災,那她就大大方方受了。
總歸她自己問心無愧。
這件事情塵埃落定后,又過了三四天,孟笙從傅諶那里得知顧瓷出院了。
她很是詫異。
顧瓷那身體狀況那么快就好了,能出院了?
這么好奇,她也這么問傅諶了。
傅諶說,“只是暫時穩定而已,出院也可以出,只不過我們不建議出。顧瓷說好幾年沒回來了,馬上要到清明節了,要先回去祭祖。”
孟笙擰眉,這個理由,聽起來……
她沒評價,過后也沒太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。
從孟承禮從icu里轉出來也有十天了,這期間孟笙她每天晚上都和秋意在醫院守著,都沒回去睡過一覺。
現在孟承禮的情況慢慢穩定下來了,現在主要以修養為主了,他也就不要孟笙和秋意晚上守夜了。
有個護工和保姆完全是足夠的。
孟笙沒有反駁,囑咐了一番,當天晚上吃過飯,等孟承禮睡下后,她就開車回左岸庭院了。
剛走進家門,裴綏的電話忽然打過來,問她是不是在醫院。
她愣了下,“沒,我剛到家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應完,他就把電話掛了。
弄得孟笙一頭霧水。
等她洗完澡,吹完頭發出來,就聽到門那邊響起了門鈴聲,她走過去,看到門外的男人,頓時有些訝異。
還沒來得及出聲,鼻尖里便縈繞起一股清冷的雪松香,裹挾著比較強烈的酒氣。
她面上的詫異并沒有收斂起來。
“你喝酒了?”
她記得裴綏是不太愛喝酒的人。
“嗯,應酬。”裴綏輕輕頷首,將手中的袋子遞給她。
孟笙接過來,“什么東西?”
“雪腴梁禿.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