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身份?難道他除了是聞氏少爺的身份,還有其他的身份?”
云嘉忙問。
“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,我已經警告過你了,你若是不好自為之,你后果自負!”云嘉父親冷聲的喝道。
云嘉皺眉。
她之前在飛機上第一次遇到聞晏臣的時候,看到他長得氣質不凡,就已經讓人去調查過他的身份了。
沒想到,竟然是聞氏的少爺,當得知了這些的時候,她開心極了。
這樣就不怕家族里的那些個老人不同意了。
與聞家也算是門當戶對!
這才會一直關注聞氏的情況,好不容易等到了可以接觸聞晏臣的機會,來這里拍攝宣傳片。
現在父親竟然警告她,要她不要接近聞晏臣?
云嘉皺眉。
掛斷電話,反應過來的時候,在看這宴會廳的人都已經走的七零八落的,各自玩各自的去了。
聞晏臣此刻正和凌辰兩個人在一個包房里。
面前擺放著幾瓶威士忌,還有一個果盤。
凌辰不喜歡喝這些,遂叫人換了啤酒。
他更喜歡,啤酒里面的麥香味。
聞晏臣倒是也爽快。
本來在部隊的時候,哪有什么好條件可以喝到好酒。
但是在部隊的那些時光,是他一輩子都無法忘懷的。
部隊練就了他們什么樣的生活,都可以活下去的堅強性格。
凌辰還沒來得及敬聞晏臣,聞晏臣已經打開了一罐啤酒。
噴涌的泡沫帶著絲絲的麥香味。
聞晏臣倒入口中咕咚喝了一口。
擦了擦嘴巴,又瀟灑的舉杯,和凌辰碰杯。
“晏臣,你怎么了?我怎么覺得你心情不好?”
凌辰是在了解不過聞晏臣的。
他只有在心情不好的時候,或者是在迫不得已的時候,才會逼迫自己越界,喝酒!
“沒什么,可能是因為單身太久了!”
聞晏臣嘆氣。
“是自己當初應該早點合群一些,和你們一樣喝酒、打牌、聊八卦!也不會倒了現在還要后悔,沒能多和你們好好的待一會兒!不過我是幸運的,我見到你了,并且還能和你一起并肩作戰。并且在這里喝酒聊天。”
房間內的暖氣溫度很高。
兩個人很快喝著酒就覺得身體燥熱難耐。
聞晏臣將外套給脫了下來。
露出潔白的襯衫。
在襯衫下,隱約間,還能看到他健碩的身材。
凌辰都詫異了。
“哇,晏臣,果然得是你啊,離開部隊這么久的時間,你依然還能保持這樣的身材,不過,你別動!讓我看看這是什么!”
凌辰皺眉,一邊說,一邊朝著聞晏臣慢慢靠近。
在溫顏臣的后背,看到了紅色的斑斑點點。
“怎么了?我身上是有什么怪異的東西么?”
“也沒什么,就是你是不是最近需求比較大……”
凌辰說這話的時候撓了撓頭。
他擔心聞晏臣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說的這些隱私話題。
聞晏臣在幻想自己最近的“畜生”行徑,確實是自己欲望大了些,但是也僅僅那一次而已。
溫顏受傷的這些天內,他一次都沒有再碰過溫顏了。
按照醫生的囑托,每天為她上藥。
怎么?袁晨你別告訴我,你已經很久沒有那個了吧?我告訴你啊,男人這方面是不能硬憋的,如果憋的久了是會憋出病來的。你也最好把它發泄出來,這樣對你身體也好。凌晨在說這話的時候還喝了。一罐的啤酒。
吳彥晨感到詫異,凌晨在攤位這些事情的時候,竟然說的這么云淡風輕。難道自己已經變成老古董了,不知道變通什么時候,這種事情也可以拿到盤面上來說了。這是什么虎狼之詞?
凌辰繼續道:“不過晏臣,你身體這么健碩。那你在這方面是不是能力也很強?像你這樣能力很強的人,哪個女人能承受得了?遇到你還不得躺在床上幾天下不來啊?”
提到這個,聞晏臣似乎有些驕傲。他看了一眼凌辰詢問道:“我一晚上三次這樣正常嗎?”
“什么?你一晚上三次,我的天啊,你是牛吧?那你告訴我和你那個的女孩子她是什么反應?是不是對你也欲罷不能,再也離不開你了?”凌晨很期待的聽聞晏臣說說對方的反應。
“那個人你認識啊,就是溫顏,我們昨天晚上還做了呢。我才要了他三次。但是我好像把她弄傷了,她現在很生氣,不愿意理我。”
“我的天吶,你竟然說一晚上才要了她三次。晏臣,那是個女人,那不是工具。像你這樣體力好的應該克制點才行,我就說嘛,從你的鼻子這些地方也都能看得出來,你這方面挺強的。你怎么會把自己給憋著呢?”凌辰繼續喝手中的啤酒。
“不過晏臣,你只是用蠻力還是不行的,你要使用一些手段!”
凌辰皺眉,他倒是在一點一點的教聞晏臣。
看著聞晏臣羞澀的樣子,他調侃道:“晏臣,你該不會這方面,只有一兩次的經驗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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