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葉不懷好意的笑。
    底下人議論紛紛。
    “真的是溫顏,我的天啊,難以置信,平時看起來那么清高的人,竟然在這里做陪舞女!”
    “是啊,沒看出來!”
    喬悅也很詫異,溫顏竟然在這里當陪舞女,但她并沒有因為溫顏在這里當陪舞女有異樣的眼光。
    反而覺得剛剛溫顏那段舞蹈跳的非常好。
    她也看出來了,這個身材,就是溫顏。
    聽到眾人這么議論她,喬悅滿是不悅。
    “你們都是舊社會的人么?什么年代了,還說做陪舞女丟人?搞得自己很清高!”
    有的人聽到喬悅這么說,也都閉嘴了。
    聞晏臣目光冷淡。
    樓心瑤坐在聞晏臣的身邊,手臂攬著聞晏臣的手臂。
    兩個人看起來像是一對非常恩愛的情侶。
    聞晏臣這次并沒有推開樓心瑤。
    這反倒是讓樓心瑤大膽了許多,直接將頭靠在了聞晏臣的肩膀上。
    “晏臣哥,你說這個人是溫顏么?”
    聞晏臣眼睛瞇了瞇,收起了掌心,握成了拳狀。
    “晏臣哥,不會真的是顏顏吧,我和顏顏是最好的朋友,她從來都沒告訴過我,她在這里當陪舞女!”
    樓心瑤將自己知道溫顏是陪舞女的事情摘了個干凈。
    她擔心,聞晏臣會覺得,和陪舞女做朋友會不清白。
    “是你點的?”
    冷聲的質問,猶如墜入平靜湖面的炸彈,忽然泛起了劇烈的波瀾。
    樓心瑤心里一驚,淡定自如:“今天是玖兒和裴執的新婚宴請,所以我就花錢請了這里的頭牌,沒想到……竟然是顏顏……”
    樓心瑤話說的小心翼翼,在觀察聞晏臣的表情。
    等了幾分鐘,見到聞晏臣并沒有任何動作,就放心了許多。
    又見聞晏臣似乎今天并沒有拒絕自己的靠近,心里很得意。
    全場的人都在議論,有人卻在暗中查看裴執和聞晏臣的反應。
    “摘下面具可以,但是需要另付錢的!這是我們這里的規定!”
    麗姐忽然從場外走上了舞臺,盯著在場的所有人。
    她知道,現在的溫顏在航司工作,摘掉面具,會帶來很大的麻煩。
    柳葉大聲的問:“需要付多少錢?”
    “另加十萬!”
    麗姐笑著打量柳葉。
    柳葉就沒音了,她雖然尷尬,但她知道肯定會有人來付這個錢。
    讓她付款十萬,那肯定是不行的。
    “十萬我來付!”
    人群中忽然有人高喊。
    眾人朝著聲音方向看過去,這人竟然是聞晏臣。
    樓心瑤詫異。
    想不明白,為什么聞晏臣會付十萬塊,萬一是溫顏,那不是很丟人么?
    溫顏站在舞臺上。
    面對這些人的議論,她沒有半分的慌亂,反正自己在半年之后,就是要離開京市的,這些人到時候,就和自己沒有任何瓜葛了。
    就算是知道她就是這里的陪舞女,又能怎么樣?
    她身上的白色舞裙,隨著步伐在翩翩舞動。
    燈光也跟著溫顏的步伐在移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