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碰她!”
盡管周身被強大的法則之力禁錮住,但炎魔還是瞳孔通紅,艱難的吐出三個字。
“呵呵,你連自身都難保,還想護人?”
陳師兄毫不將炎魔放在眼里,在他眼中,炎魔和死人無異。
“她……是你惹不起的人!”
炎魔頂著那幾乎要將骨骼壓碎的重壓,臉上青筋暴起,依舊艱難出聲。
“哦?”
陳師兄毫無所動,反而饒有興致地望向小滿。
“莫非你這丫頭還有我不知道的秘密?”
陳師兄緩步走至小滿面前,輕輕打了個響指。
小滿頓時覺得周身一松。
雖然四肢依舊無法動彈,但嘴巴卻能活動。
她心里清楚這是對方在給她一個“解釋”的機會。
“你不能傷害我,我娘是天門宗的先祖,名為李宣兒,兩千年前曾執掌天門宗宗主之位。”
小滿強壓下聲音里的微顫,迎著那道審視的目光,一字一句清晰道。
“李師祖?”
陳師兄忽然低笑出聲。
那笑聲里聽不出情緒,卻在冰冷的洞府中蕩開細密的回音。
“先不說那位早在兩千多年前便已離開天門宗,單說你如何證明你真是她的女兒?”
“就算她真有后人傳承,也早該是綿延數十代的血脈。”
“可你如今骨齡不過二十歲,神魂氣息也如初生朝陽。兩千年的歲月,在你身上留不下一絲痕跡……”
“師妹,你告訴我,什么樣的‘女兒’,能從兩千年前活到今天,卻依舊是個少女?”
陳師兄目光上下打量小滿,聲音漸沉,字字如冰。
小滿張了張口,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。
難道要她說,她是從五千多年前穿越過來的嗎?
先不說對方相不相信,就算相信了,她隱隱覺得,她的處境只怕會比此刻更加危險。
“我有憑證!”
電光石火間,小滿忽然想起一事。
“哦?什么憑證?”
陳師兄眉梢微挑。
“你解開禁制,不然我拿不出來!!”
小滿迎上他的目光,語氣堅決。
“本座倒想看看,一個金丹期能耍出什么花樣。”
陳師兄輕笑一聲,袖袍隨意一拂,小滿只覺周身壓力驟然消散,四肢恢復自如,不由暗暗松了口氣。
“拿出來吧!”
陳師兄負手而立,居高臨下地投來目光。
小滿眼角的余光瞥向一旁仍在符文鎖鏈中苦苦支撐的炎魔,心念電轉。
她手中還有一件底牌。
是從“爸爸空間”中獲得的法寶。
名叫“星河巨舟”,可瞬息遁走千里,防御極強。
此刻。
只需要爭取片刻時機,轉移對方注意...
小滿眸光一閃,立即從空間取出一面質地溫潤、刻有云紋的令牌,遞了過去。
“這令牌!?”
陳師兄接過令牌,指腹撫過其上紋路,目光微凝。
小滿見對方低頭端詳,就要從空間將星河巨舟取出來時,眼前的空間忽然如水紋般波動了一瞬。
下一刻。
一個金色的“困”符文無聲浮現,將她周身三丈內的空間徹底鎖死,連一絲靈力的流轉都被隔絕。
“師妹,你真以為這點小動作……能瞞得過本座?”
陳師兄目光緩緩抬起,聲音平靜如常。
小滿心頭一沉。
她沒想到對方早就看穿她的意圖。
更沒有給她半分解釋的余地。
“你這令牌是真的,無論材質、氣息,還是其上的禁制手法,皆與天門宗古制吻合。在當年,唯有宗門高層方能持有。”
“可這令牌……早在‘天門圣地’更名為‘天門宗’后,便不再鑄發了。”
陳師兄指尖撫過令牌紋路,眼中看不出喜怒。
“本座不確定這令牌你是如何得到的。”
“但一個來歷成謎,骨齡異常,卻手握先人信物的人,你身上的秘密,可比區區一個‘師祖之女’的身份,有趣得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