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真是這樣的話,那么當時洪居敬死的時侯,這甘鐵熊等人是必定在附近的,甚至有可能就是參與了圍殺洪居敬。
    這樣才可能悄無聲息地中了洪居敬臨死一擊,發動的鬼劫。
    “老哥,這事你真不知道么?”我回頭問甘鐵熊。
    “不知道!”甘鐵熊斷然否決,“這些人不過是信口雌黃,哪怕真是被甘、婁兩家人圍殺,那也肯定是他們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!”
    “這些人跑到大漠里養鬼,能是什么好人!”
    “我們這些護沙衛的后人,原本就是要剪除這些蛀蟲!”
    我點點頭,又看了一眼杜從法,“你們請的那位好友是誰?”
    那杜從法卻是沒有回答,就像是沒聽見似的。
    “你們這幫龜孫子還想害人,嘿嘿嘿,你們想得美!”何懷寶罵道。
    我忽然說道,“那我估計這人是個女的。”
    此一出,我就見那杜從法原本微閉著的雙眼猛地睜了一下,那何懷寶更是臉色一變,罵道,“你知道個屁!”
    我當即肯定,這三人等的那個好友,應該就是個女的。
    要這么說起來,那不就是程茹和宋鴿的師父江映霞么?
    據姐妹倆所說,她們師父就是接到了老友的邀請,這才來到大漠。
    事情正好就對上了。
    “兄弟,你怎么知道是個女的?”那甘鐵熊疑惑地問。
    “我也就隨口那么一說。”我笑道,“只要是個人,總歸不是男的就是女的。”
    甘鐵熊嗯了一聲,說道,“兄弟,你問完了吧,我要替我那些兄弟報仇了!”
    說著就要揮刀上前。
    “老哥別急。”我一把拉住他。
    “殺人償命,欠債還錢,這些人必須死!”甘鐵熊怒喝一聲,當即就要上前動手。
    我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,淡淡道,“老哥,這事我們第九局接手了。”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甘鐵熊大怒。
    一眾甘家人當即合圍而上。
    “老哥你可別激動。”我笑道,“我們第九局讓事也是有規矩的,之前沒看見也就算了,這都看見了,總不能看著你們亂殺亂砍吧?”
    甘鐵熊臉色數變,怒聲道,“那你想怎么樣?”
    “把人綁上駱駝!”我當即吩咐道。
    畢國棟三人過去把杜從法和何懷寶二人扛上了駱駝,又用繩子將二人捆在上面。
    “老哥,等把人帶回去仔細再審審,等都問清楚了,再交給老哥處理,如何?”我笑道。
    甘鐵熊沉默片刻,說道,“那行吧,咱們先去找我大哥!”
    他說著,就召集了眾人,準備繼續往前趕路。
    “要不咱們走這邊吧。”我卻是指了指另外一個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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