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肯定跟你們徐家沒半點關系。”我擺擺手,十分肯定地道。
徐鸞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,一臉狐疑之色,顯然還是不信,又問,“你這又是怎么回事,怎么包成一個粽子了?那又是個什么人?”
“沒什么,一點小傷而已。”我主要是把屈芒的來歷重點說了一下。
“尸仙蠱?”徐鸞動容道,“你說他是巫、蟲、蠱三道大成的頂級尸煞?難怪……”
“可惜啊,還是讓他給跑了,再想有這么個機會,那就千難萬難了。”我嘆息一聲,很是有些不甘。
這一次屈芒帶著我進徐家,對于屈芒來說,是利用我投石問路,但對于我來說,也可以是將計就計。
徐家是傳承千年的驅魔世家,底蘊深厚,要說哪個地方有可能鎮壓住屈芒這頂級尸煞,那徐家絕對是其中之一。
事實上也正如我所料,徐家的底牌眾多,在祖靈和陣法的加持之下,甚至把屈芒給壓制住了。
著實是機會難得。
只可惜最后還是功虧一簣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我正說話間,見徐鸞一直盯著我看,沒好氣地道,“別看了,我肯定不是你們徐家的。”
“那你怎么射出這一箭的?”徐鸞問。
“我哪知道?”我也說不清,當即岔開話題,“對了,現在都什么年代了,你們徐家怎么還這么老古董,隆叔的事情還不夠么,還折騰得雞飛狗跳!”
徐鸞沉默了片刻,道,“這還不因為你先人?”
“什么先人?”我給聽糊涂了,轉念一想,反應了過來,“你不會是說徐禍吧?我再說一遍,我跟他沒半毛錢關系!”
“是徐禍。”徐鸞嗯了一聲,“不過徐禍這個名字是他后來改的,本來不叫這個。”
說到這里,又沉默了一會兒,這才把當年發生的事情給我說了一遍。
原來這徐禍從小就天賦異稟,小小年紀就精通了徐家各種秘術,甚至在此基礎上還創出了自己的獨門秘技。
整個徐家上下,都將徐禍視作徐家的未來,傾盡全力培養。
要是沒有什么意外的話,徐禍必然會成為徐家歷史上最厲害的人物之一。
徐禍也一門心思修煉,心無旁騖,甚至對于婚姻也毫無興趣。
一直到了徐禍三十多歲的時候,在一次外出歷練回來后,他突然帶了一名年輕女子回來。
那女子長得十分出色,美貌驚人,年紀挺小,也就不到二十歲。
讓整個徐家上下大為吃驚的是,這名女子居然是徐禍收的女徒弟!
要知道,徐家秘術概不外傳,自然是不可能收外人為徒的,眾人萬萬沒想到,徐禍居然自作主張,就收了這么一名女子為徒。
不過好在徐禍也并非完全胡來,他雖然收了對方為徒,但因為家規,也并沒有擅自教對方徐家秘術,而是帶著對方回到家中,向家中長輩稟明,希望長輩能夠允許。
只是徐家的歷代傳下的家規又怎么可能輕易更改,徐家長輩并沒有同意,只允許徐禍教對方徐家以外的一些法術。
徐禍也是點頭答應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