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后就聽到腳步聲,又聽霞姐等人說道,“畢管事慢走。”
我微微松一口氣,心說總算要走了,這畢管事要真是畢麗華那娘們,我還真是好死不死的送上門了,那還不得被這娘們給千刀萬剮了?
我正僥幸著呢,就聽那腳步聲突然一停,那畢管事的聲音冷冷問道,“那是什么?”
緊接著,就聽一陣腳步聲逼近,隨后蒙在我身上的被子霍地被掀了開來!
只見到一張大餅臉,那是個三十多歲的女子,長相很是有些兇狠,看到我愣了一愣,隨即尖叫道,“你們搞什么東西?弄具尸體來干什么?”
“不……不是尸體,是個男人,還活的。”霞姐急忙解釋道。
只見一行人往這邊走了過來,為首之人冷著一張臉,長相艷麗,正是那個畢麗華。
我心里一咯噔,心說哥這次怕是要懸了!
那畢麗華來到床前,冷冷地盯著我看了一眼,捏著鼻子,一臉嫌惡地道,“你們是瘋了?連這種東西都下得了嘴?”
我有些意外,看對方的樣子似乎并沒有認出我來。
不過一轉念,我就明白了過來,我被大光明咒重傷,整個人都快裂開了,跟個血葫蘆似的,早就面目全非了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也是沒辦法,實在是找不到男人,就把他給撿回來了。”霞姐在邊上低聲解釋道。
那畢麗華嗤笑一聲,“看來你們還是要命的嘛?”
“是,誰不要命呢,我們也是努力想把功法練好的。”霞姐連連點頭。
那畢麗華又沖著我這邊掃了一眼,“這東西連氣都快沒了,能管什么用,趕緊去另外找幾個健壯的來,才是正事。”
“是!”霞姐等人齊聲應道。
“這里不留廢物,趕緊處理了,臭都臭死了!”那畢麗華厭惡地吩咐了一句,轉身往外走去。
那大餅臉和另外兩名女子趕緊跟了出去。
霞姐走到門口,往外看了一眼,這才小心翼翼地把門關上。
“你們也聽到了,咱們要再不練功,就得死了!”那嘴角有痣的女子急聲說道。
屋內眾人一時間都沒有作聲,不一會兒,就傳出了低低的啜泣聲。
“隨便。”就見那短發妹回到她的床鋪上,又拿起書看了起來。
“就你能裝!”那嘴角有痣的女子沖著那短發妹罵了一句,就騰騰騰地沖著我跑了過來,伸手又朝著我的褲子抓了過來。
“你干什么?”霞姐一把抓住對方的手,呵斥道,“你真瘋了?”
“是啊,反正都要死了,瘋不瘋有什么區別!”那嘴角有痣的女子一把甩開霞姐的手。
就在這時,那娃娃臉沖過來,攔在二人中間,急聲說道,“你們別吵了,他……他傷得這么重,肯定沒法做那種事的……”
“不試試怎么知道,難道等死?”那嘴角有痣的女子瞪了她一眼。
“霞姐說他陽氣很重,說不定不用那樣,也能……也能吸收陽氣呢?”那娃娃臉怯生生地道。
“咱們練的就是采陽補陰的功法,不做那事,怎么吸?”那嘴角有痣的女子冷笑道。
那娃娃臉過來,抓起我的手,說道,“就這樣子,我感覺好暖,可以壓制身上的寒氣。”
“你說真的?”那嘴角有痣的女子將信將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