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情兒,你說呢?”我心說果然,當即回頭問孔情。
“什么窯神,我可不敢,我就是一個小鬼。”孔情小姑娘趕緊搖頭道。
“溫老爺子,您老聽到了吧?”我笑著說道,“以后小情兒在這邊修煉,還得麻煩大家伙多加照應,當然村子有什么事,小情兒也是竭盡所能,至于這什么窯神的,就算了吧。”
其實這已經是各退半步了。
“那就聽小友的。”溫九善笑著點頭答應,倒是見好就收。
之后孔情一晃身,身影消失,又鉆入了指環中。
我又讓她在活菩薩和指環之間挪移,反復嘗試,直到第十九次,才聽孔情道,“小師叔,我有點力氣不夠了。”
我大概心里就有數了。
以如今孔情的念力之強,大概能連續挪移十九次。
不過這幾乎是已經達到了極限,一般情況下,那肯定是不能這么來的。
“你除了煉器之外,原來在養鬼方面也是頂尖的高手?”那禿頭老爺子盯著我上下打量。
我笑道,“其實我對煉器一竅不通,養鬼方面倒是懂些皮毛。”
“瞎說八道!你不懂煉器,你手上那個鐲子怎么回事?”禿頭老爺子沒好氣道。
“這其實是一位前輩送的。”我當即把事情解釋了一下。
那溫家三老一聽,這才恍然大悟。
“你這人倒是滑頭的很。”禿頭老爺子翻了翻眼睛,“還好我的法劍不是送給你。”
我笑了笑,又再次向他們謝過,畢竟能順利解決孔情的困境,這幾位功不可沒。
“對了小友,這件法器,還沒有命名,你有什么意見么?”只聽溫九善問道。
“我沒什么想法,幾位定就是了。”我對于這個無所謂。
但我知道,這一件法器的命名,對于打造這件法器的煉器大師來說,那絕對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。
一件法器的誕生,就好比是一個孩子的降世,而煉制法器的大師們,就是這法器的父母。
給法器起名這種事情,自然是要留給溫九善和溫家三老他們。
“我和三位叔公之前商議過,倒是有個想法。”溫九善笑著說道。
“那就按照幾位老爺子的意思。”我自然沒有什么異議。
“好。”溫九善喜道,“孔情小姐名字中有個‘情’字,所以我們商議之后,覺得叫‘情戒’,很是合適。”
我聽得一滯。
這名字吧,也不是說不好聽,就是聽著有點怪怪的。
“小友覺得怎么樣?”溫九善問。
“挺好的,就這個吧。”我既然說了由他們定,也就不發表意見了。
見我認同,溫九善和溫家三老臉上都紛紛露出喜色。
“對了,火神窯那邊再過兩天,應該也要完工了。”溫九善又說出來一個好消息。
我精神大振,正準備跟他們商議接下來利用火神窯救治邵子龍的事情,突然間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。
隨后就聽有人大叫道,“老族長,火神窯那邊出事了,死……死了十幾個人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