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,你就放心吧,我會看著阿弟的。”一旁的秋娘拍著胸脯保證道。
也許是近鄉情怯,春娘也不再多。
幾人在村口分道揚鑣,春娘直奔娘親的墳頭。
這個點這片墳地已經沒什么人了,倒是有些墳頭旁還有些未熄滅完的煙灰在寒冷的空氣中飄著。
春娘拿出籃子里的紙錢和一把香,拿出打火石,點燃了紙錢,接著一張一張的往火堆里燒著紙錢,和香,一邊絮絮叨叨的說著自己的近況,說著,說著,春娘的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以往日子不好過的時候,春娘總是想著娘親在的時候,自己感受過的溫暖,也是那些記憶一點一點的支撐著春娘撐下來的。
自打嫁了人以后,春娘已經很少會想起以前的事了。
現在肖大山遠去邊關,春娘心中那是惶恐不安的,現在在娘親的墳前,春娘不由的,又想起了從前。
春娘臨走的時候,在墳前磕了三個響頭,在心里默默的想著,娘親,你在天有靈,一定要保護您的女婿安全的回來。
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娘親的墳,春娘這才依次去了爺奶的墳頭燒些紙錢,也算是全了祖孫情分。最后才去了爹的墳前,等著一圈走下來,天色也不早了。
春娘急匆匆的趕去村口,果然,李夏德和秋娘已經在村口等著了。
春娘連忙上了車,往附近的鎮子趕去。
今天是來不及回家了,春娘想著干脆在鎮子住一夜,明日再去看看干娘。
干娘對自己的恩情,春娘是不敢忘,也不會忘。
鎮上的客棧價格不貴,春娘他們干脆開了個二等廂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