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回去的路上,春娘又去買了些釀酒的原材料。
等一行人帶著東西到家的時候,天已經黑了。
春娘一到家就被孩子摟住了腿,死活不撒開。
“春娘啊,你們可回來了,你這兒子,今天可了不得了,和村里肖三家的小子今天打起來了,明明比人家小,偏把人家孩子招惹哭了,現在擱這委屈呢。”肖大娘也有些頭疼。
這孩子一向好帶,今兒家里沒人,自己就帶著孩子去村里玩,結果,那叫一個鬧騰啊,明明路還走不穩當。今兒自己可是往外送了好些東西,當賠禮了。
“是嘛,人都沒事吧?”
“沒事,都是小孩子能有多大的勁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春娘抱起孩子,輕聲的哄著。
估摸著沒有這么長時間的離開娘親,現在粘人的緊。
晚上睡覺的時候,春娘看著懷里的孩子,伸出手仔細的描摹著孩子的眉眼,只覺得越發的像肖大山了。
想著想著,春娘感覺自己的心狠狠皺在一起,許久,春娘終究還是落了淚。
這一夜春娘睡的并不安穩。
第二天一早,春娘強行打起精神,日子還是要繼續過的。
既然答應了林舅舅要多釀酒的,自然也要提上日程的。
春娘讓肖大娘去村里尋些葡萄和山里的果子,要釀不同的酒,可少不得這些東西。
自己則帶著肖大川他們開始忙活釀酒。
秋收過了,家里也沒其他的事情,村里也沒什么安排,一家人就安安心心的開始釀起了酒。
村里有些受了春娘一家恩惠的人,得閑了也會來幫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