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山里瞧瞧,等去服兵役了,怕是沒那機會打獵了,現在不去,我怕到時候,手癢癢。”
“你想去便去吧,小心些就是了。”這個時候,春娘也希望肖大山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。畢竟,打獵這個手藝也是陪著肖大山到現在的。肖大山往常回家也會去山林轉轉,春娘也沒在意。
肖大山上前摸了摸孩子的臉頰,轉身離去。
可憐春娘好不容易把孩子逗笑,現在孩子被肖大山長了厚厚繭子的手一摸,眉頭又皺了起來。
春娘無奈抱著孩子起身出門,現在這孩子就喜歡出門轉悠,果然,出了門,孩子兩個眼睛就開始滴溜溜的轉悠,仿佛在尋找著什么。
肖大山本來只是打算帶著肖大川去打獵的,結果,在出村的路上,村里許多男子聽到肖大山要去打獵,一個個都加入了進來。
開春一般不會打獵,畢竟這個時候可是母獸懷孕產子的時節。不過,山里人進山可不僅僅只是打獵,還有其他的春采,在不濟,還能砍些柴火,總不會空手而歸。
春娘正抱著孩子想著去隔壁王翠花串門,就看到王翠花帶著三個孩子過來了。
“翠花嫂子,你這是?”
“春娘啊,我啊,準備帶著孩子去挖些筍,等之后讓大石拿下山去換些錢,春娘,你要一起嗎。”王翠花發出邀約。
“我呀,就不去,已經幾天沒看到孩子了,想多陪陪他呢。”
“也是,你們這幾天怕是忙的很了。”王翠花也是有些可憐春娘了。這服兵役可不是好事,往年,村里服兵役的人,又有幾個能全須全尾的回來的。
“那嫂子,你先忙。”春娘想著肖大山答應王掌柜的酒,于是就想著去酒窖看看這批酒,于是把孩子交給李夏德看著,收拾利索了就去了酒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