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上,村里的伯嬸們就來了春娘家,一個個的沒看到肖大山的身影,都有些失落。
“春娘,大山這是下山了?”
“是啊,我估摸著天還沒亮的時候就走了......”
“春娘,你也別擔心,大山那孩子從小到大,那都是有能力的很,就說現在吧,咱們村里哪個男人能給家里賺幾個銅子的?也就大山有能耐,這天寒地凍的,坐在鋪子里就能把錢賺了......”說話的嬸子寬慰道,語氣中按耐不住的羨慕。
“嬸子可別這么說,這個天氣伸手都凍手,誰不想在屋里烤火貓冬,也就是我們家底薄,張口吃飯的人多,要不是實在沒辦法了,我也不希望大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山下謀生活......”這個世道,不換寡而患不均,春娘知道人的嫉妒心會殺死人,有一種病叫眼紅病,別人過得好,那是要人命的東西。
“倒也是......”果不其然,春娘的這番話,讓幾個嬸子們心里都多了一些思量。
這個天氣要是讓自家男人出去干活,自己也心疼不是。
“你們幾個,家里這些都沒事了?”李嬸一進屋就知道,屋里的幾個人打的是什么主意。
還不就是想著讓大山帶著他們賺錢唄。
一個個的也就是冬日里太閑了,眼紅別人家。這個的也不好好的想一想,要是沒有春娘和肖大山,他們兩個帶頭,現在靠山村的哪家哪戶的不是勒緊褲腰帶貓在屋里,躲在一個炕上取暖過日子。
現在日子好過一些了,一個個的就想著上天了。
“他李嬸,我們這不是好久沒見大山那娃了,就想來瞧瞧.....”李嬸和春娘她們關系最好,來人也不敢得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