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都說親的人都要把林舅舅家的門檻給踏破了。
這要是成了,秀才公就是自己的小舅子,這可是天大的誘惑,這以后要是秀才老爺再進一步,到時候中個進士當官,那可是雞犬升天的。
所以,這一年,雖然林舅舅他們并不在家,但是陳桂蘭依舊高興的很。
每天被絡繹不絕,上門說親的人給恭維的,那是高興的找不著北了。
后面實在是現在說清的這一家給的聘金最多,足足一百兩,這還不算聘禮,加上聘禮呀,衣服首飾什么的,能有二三百兩呢,所以,陳桂蘭才松口定的親。
男方聽到能定親,那更加是等不及,生怕夜長夢多,早早的找的人算了日子,打算年前就把新媳婦娶進門。
這不,林舅舅一直到自家女兒定親那天才知道這個事情,但是庚帖已經交換了,而且托人打聽了一下,未來女婿家條件也不差,人品也算是周正,也就隨陳桂蘭和林杏花的意了。
唯一讓林舅舅不滿的就是婚期訂的太急,林舅舅總覺得自己的女兒還小,再過一兩年成親也是使得的,然后自己的手頭更寬裕些,給女兒的嫁妝也能更豐厚一些。
但是,自己家的媳婦和女兒都愿意,加上人家男方特地從鎮上跑到阜城這邊來送日子,倒讓林舅舅不好意思推辭,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所以這個事也就那么定的下來,春娘她們自然也是知道的。
隨著離婚期的日子越來越近,春娘他們現在又下不得山,雖然有這個心,但是也不知道該如何去。
但是在那之前還是要把添妝禮準備好。
“姐,要我說啊,咱們就給他做身衣服得了.......”
“這倒也是,新媳婦多幾身新衣服也是合適的。”這樣一想也是,家里現在也沒有其他的辦法,準備別的東西。倒是面料的話,之前買了許多,別說做一身衣服了,便是多做幾身也是可以的。
“好,姐,這個事情你就交給我吧,不過現在杏花姐穿多大的衣服?”秋娘這一年給家里的小娃娃做衣服,手藝倒是練出來了。
“唔……”春娘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托著下巴,若有所思地回憶著。她的目光有些游離,似乎在努力回想去年見到杏花時的情景。過了一會兒,她終于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似的,輕輕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想起來了,我確實是去年見過她一次,但是今年還沒有見過呢。”
接著,春娘的眉頭微微皺起,露出一絲擔憂的神色。她繼續說道:“要不這樣吧,咱們就別做衣服了,多備一些布料好了。畢竟杏花的身量還在長,這衣服要是做得太大了,穿起來會顯得松松垮垮的,不好看;可要是做得太小了,她又會覺得緊繃繃的,不舒服。所以啊,我覺得還是多準備一些布料比較穩妥。”
“好,聽姐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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