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人群散去,肖大山急忙進屋。
“回來了?”今天倒是沒有春娘什么事,春娘也是有些好奇,現在看到肖大山回來,連忙問起了洗三的事。
肖大山也不著急,一點一點的給春娘講述著今天的事情。
春娘聽著,越聽越入迷,“真是遺憾,我今天啥都沒看到,就看到供奉的這些娘娘們.....”
“沒事,春娘,整到時候老二他們有小孩了,我一定帶你去湊熱鬧!”
“好.....”
接下來的日子,對于春娘來說,那是舒服并折磨著。
舒服的是每天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,只需要圍著小嬰兒。
但是痛苦的一點也是在這里,每天圍著孩子轉,不能出門,不能梳洗,不過幾天的光景,春娘已經感受到了被拘束的感覺。
肖大山一回來,簡單的擦洗干凈自己,連忙進屋看媳婦,孩子。
結果看到春娘有些心不在焉的,肖大山還以為發生什么事情了,急忙問道。“怎么了?”
春娘回過神來,有些不好意思說道,“沒什么事,就是在這屋子里呆著,實在有些悶煩了.......”
這個肖大山可幫不上什么忙,家里的老人都說了,月子里可不能受寒,再說了,現在的天一天比一天冷,每天問你是不是還刮起一陣陣的寒風,即便肖大山,心疼春娘,也不敢拿這個開玩笑。
“我來看看我們的狗娃.......”肖大山說著,就要去抱孩子。
本來心情就有些郁悶的春娘聽到肖大山這個稱呼,頓時板了一張臉。
“都說了,不要叫咱們孩子狗娃,多難聽!”
“可是,娘說了,孩子賤名好養活......”
“哼,那也不能叫狗娃!”
“好,好......那你說叫什么?”孩子大名早就已經起好了,隨村里排姓茗,叫肖茗振。
但是小名每個人的叫法都不一樣,肖大山隨著幾個家里的幾個長輩叫孩子狗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