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天而降的瀑布,潔白如白簾,霧氣飄渺,有一種浩瀚之美。
“春娘,怎么?看呆了?”
“嗯,以前總是隱隱約約的能看到一些瀑布,但是從來不知道,在山腳下遙望瀑布的感覺,在這一刻,感覺自己好渺小!”
“......”
“你這丫頭說的不錯!”一聲帶著蒼老的夸獎聲傳來。
肖大山和春娘連忙尋著聲音望過去,就看到不遠處的一棵枯樹下,正坐著一個老人。
老人穿著青色長衫,抬頭披著一件深色的大袍,頭發和胡須已經發白,一副老若隆終的模樣,但是看向兩人的目光,充滿了笑意和慈祥。
通過老人的穿著,還有氣場,春娘能明顯的感受到,眼前的老人充滿了智慧。
“敢問您是?”春娘好奇的上前詢問。
這個時間這個地點出現在書院的附近,春娘心里多少知道眼前的老人和書院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。
“老朽不過是鄉野村夫罷了,閑來無事,賞山賞水賞瀑布....”
“嗯嗯.....”這句話估計沒人會信吧。
眼看著春娘和肖大山沒有回復,老人估計也就無聊了,干脆問了起來。
“你們是誰?怎么會來這?”
“大爺!我們是住在這附近的村民,這不是村里的八爺和咱們說這邊要建一個書院,我和我家那口子剛好有時間就出來看看,要是書院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,我們靠山村離得近,喊一聲大把的青壯年!”春娘尋思了一會,還是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該怎么稱呼,干脆直接稱呼大爺。
眼前的老人也就是青山書院的山長,聽到春娘稱呼自己為大爺,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。
自己已經不記得有多少年,用這么接地氣的稱呼稱自己了。
“哈哈,大爺!這個稱呼倒是近些年聽的少了.....不過你們剛剛說到的八爺,可是姓肖?”
“可不嘛,肖八爺和我家這口子還是本家呢!怎么?大爺,您認識八爺?”
“如果咱們說的肖八爺是同一個人的話,那我估摸著就認識。不過這個時間你們出現在這里,估計是同一個人的事,那就八九不離十了。”
“是嗎?那可真巧呢!”
“嗯,不過今天不是才正月十七,還沒到書院動土的時候,你們現在過來,恐怕要無功而返了。”徐山長好心的提醒道。
“那也沒事,我們就是過來認認路,這樣回春村和村里人聊起來也有個說頭的!對了,大爺,你剛才的話,好像和這個書院有關系呢!”
“你這丫頭倒是機靈,就憑我剛剛說還沒動土的時候,你就知道咯?”
“那是當然,這要是和書院沒有關系的話,也不會說這樣的話,馬上,您剛剛說了,您和八爺認識!”
“哈哈,老夫今天算是明白了那句話,山外有山,人外有人。每個人有每一個人的特點,誰說女子不如男,誠不欺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