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生伯,你看這樣行不行,我現在手里就剩500文了,這還是我給我家那口子要的,我爹畢竟死的不光彩,比不上村里那些老人是喜壽,不如這吊杠錢就500文,就湊個十全十美,看村里哪些叔伯愿意?”
“這兩道也行,那我去幫你說和說和....”
“哎,麻煩春生伯了......”
“沒事,沒事.....”
春生伯轉身去找了領頭的人說這事,那領頭的人一開始還不樂意。
畢竟五佰文比著一貫錢,可是足足少了一半呢。但是轉念一想,春生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。
這李根生死的實在是窩囊,自己幾個親兄弟,又不愿幫出頭,最后,這喪事的大半東西都是外嫁的閨女置辦的,現在又是一個不好,惹了春娘,最后誰也不愿意出這個錢,到時候自己這一幫人可是啥好處都沒有。
而且春娘的要求也不過分,最好是十個人,如果是實在不行,八個人也行。
這么一算的話,和一貫錢劃下來也差不多,以后在村里和其他人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,人家也沒必要爭的那么難看。
“那成吧,這事就這么定,不過,我們最多只能出八個人......”
本來李根生死的就突然,又不是什么喜喪,不樂意抬棺的人多了去了。
“好....那就接著來?”
“嗯.....”
這邊好不容易談妥了,才進行下一步。
棺材蓋蓋上的那一瞬間,李夏德和秋娘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。
春娘也忍不住掉了幾滴眼淚,不管前塵往事如何,現在也只能是人死債消.....
“夏德,過來,敲一錘子!”李夏德掛著眼淚被拉上前,接著一個個當家做主的男人都上前敲了一下棺材釘......當然,也只是至親而已......
等到所有的流程弄完,離原定的時辰也不早了。
“看完了,就都出去吧,現在屋里可不能進人了!”五福公公說完,就拿著從春娘那拿來的十八文銅錢散落在屋里各個角落,等到李根生棺材一抬出去的時候,自然會有安排好的有福氣的嬸子來打掃衛生......這是慣例。
李夏德,春娘和秋娘拿著子孫棒,走到院里,準備最后一次請示。
這幾天每天送飯的時候都要經歷這么一出,李夏德已經習慣了,跪在地上,挨個的給在場的親朋好友磕頭,春娘和秋娘,肖大山跟在后面彎腰鞠躬......
請示完,李夏德靠著東邊跪在家門口,春娘和秋娘跪在李夏德落后一些的位置,等著李根生的棺材出門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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