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力攻破不能,以身入陣也不行,他們用盡了方法,都進不去。
“陣源已經被破,陣法快要瓦解,你們自然進不去。”突然響起來的聲音叫青璃轉移了發泄目標。
“那你說怎么進去,不要在這里說風涼話!”
閆定一頓,“師姐……你可以以元神之身進入。”
青璃跟尋隱同時一怔。
兩個人二話不說,當即盤膝而坐,元神出竅,沖入了陣法之中,“肉身給你,看著。”
閆定:“……”
青璃跟尋隱沖破迷障,穿過層層陣法,直奔陣心。
這方琉璃卻是怎么都不敢出手了,因為墨獠提著方鶴安當擋箭牌,“再走近一步,我就掐碎他的心臟。”
琉璃靜止不動。
墨獠大笑,“真的是沒用的憐憫心,我說你們這些人啊,就是太心軟,牽掛太多,所以你們不會贏,永遠都不會。”說到后面,他表情一陣猙獰,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。
可他并沒有注意到,自已已經走到了哪里,那輕微的咔嚓聲。
是元神結界破開的聲音。
那一直被關在結界內的男子,站在了它的身后,那開始從四面八方涌來的力量,回到了男子的身體。
包括墨獠吞噬過的力量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平靜的聲音響在了身后,墨獠回頭,看到了東方。
方鶴安的鮮血滴落在棺材上,那被困棺材內的靈魂,正在哭泣,哭聲傳達至心間。
東方聽見了,看著墨獠,“你在欺負他們。”
他一掌猛然打出去,穿透了墨獠的手臂,那不管琉璃怎么打都不會受傷的肉身。
這一次被打折了。
東方直接斷了墨獠的爪子,把方鶴安接住,墨獠快步跌退,可斷臂也在恢復。
它盯著東方,憤怒吼道:“你一個透支的元神,還有力量與我打嗎?”
“殺你,足夠。”
東方把方鶴安放在了棺材上,轉頭沖向了墨獠,琉璃著急地看著方鶴安。
靈力不斷治療著他的傷口,可太深了。
“小木!”
琉璃轉頭看向了草木灰,當即就要抱方鶴安過去,可方鶴安扯著他的袖子,“救我……母親。”
“你都要死了!”琉璃氣急。
“救她……”
方鶴安鮮血染紅了整個棺材,可他始終不肯放棄,琉璃的手都在抖,他也不敢猶豫,把棺材跟方鶴安一起送過去。
可身下棺材突然一空,卻是墨獠把棺材拽過去了。
“我操你大爺!”
琉璃破口大罵。
同樣的法子對方鶴安有用,對東方也有用,這父子兩人,被同一個棺材拿捏。
琉璃已經能夠想象到東方的下場。
因此刻,東方已經不敢再往前。
墨獠大笑,“來啊,來啊!”
琉璃牙齒打顫,怎么辦。
墨獠提起棺材,就猛然砸向了東方的腦袋,可東方不僅不敢還手,還伸出雙手去接。
“阿梨……”
琉璃快要崩潰,這怎么打啊?
這完全被壓著打。
墨獠大笑,“堂堂毒皇,堂堂大乘強者,居然為了一個女人這個樣子,可笑,哈哈可笑,不過可笑得好啊,便宜了本尊。”
“哦?你要笑多久。”
“當然是笑一輩子。”
“你有一輩子嗎?”
淡聲響在了虛空,琉璃跟草木灰同時一怔,他們看向了打開的虛空空間。
一身白衣,一頭銀發,他閑庭信步地邁步走出,卻如神明降世,出現在了墨獠面前。
墨獠的笑容戛然而止。
只覺得眼前之人,無比眼熟,熟悉到在哪里見過。
而當裴玄腳下的冰雪之力開始蔓延之后,墨獠想起來了,那摧毀仙界以及妖界的戰役,他就在昆侖墟看著,鳳墟失憶了,可他沒有。
“裴玄……”
仙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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