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導非是我不愿撐你,實在是形勢比人強啊!”林天成長嘆一聲,語氣中透著無奈與疲憊,“眼下白玲瓏就要到了,是福是禍都未可知,搞不好就是來興師問罪的!”
“如今她風頭正盛,背后又有官方背書,我哪敢有什么非分之想?能安然度過這一劫,便是萬幸了。”王導苦笑回應,他又何嘗不明白?
兩人此刻如同案板上的魚肉,生死全系于白玲瓏一念之間。
“林總,白大師到了。”秘書推門而入,恭聲通報。
林天成渾身一顫,與王導對視一眼,深吸一口氣道:“快,有請白大師!”
片刻后,白玲瓏步入總裁辦公室。
隨行的還有那位曾在節目中露臉的俏皮少女席琳,以及一個乖巧安靜的男孩。
“白大師!”林天成幾乎是彈射般迎了上去,臉上的笑容極盡諂媚,仿佛見到了供奉的祖宗,“有失遠迎,恕罪恕罪!”
白玲瓏微微頷首,神色淡然,如同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,讓人捉摸不透喜怒。
“林總,叨擾了。今日前來,確有些事要談……”話音未落,她清冷的目光掃過一旁局促不安的王導,“正好王導也在,倒省了一番周折。”
林天成和王導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——完了,這是要被一鍋端的節奏!
“白大師,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!當初是我豬油蒙了心,被白靈靈那女人蠱惑,才會對您百般抹黑。”林天成當機立斷,開始懺悔,“還請您大人有大量,高抬貴手,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!”
“是啊白大師!我也是被流量沖昏了頭,才會偏幫白靈靈。現在我真的知錯了,求您放過!”王導也緊隨其后,連聲告饒。
席琳和云璃互換了一個眼神:這兩個老家伙在演哪出?真把他們當成上門清算的煞星了?
“林……”
“哎呀呀!”白玲瓏剛欲開口,席琳便一步跨出,嘴角勾起一抹促狹的壞笑,“想不到二位覺悟挺高嘛。不過……光說不練假把式,這悔改的誠意,似乎有些不足啊?”
林天成雙眼驟亮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,“有誠意!絕對有誠意!”
他手忙腳亂地掏出一張銀行卡,雙手恭敬奉上:“這里是一千萬,是我的一點心意,也就是給白大師添點香火錢,還請笑納。”
白玲瓏瞥了一眼席琳,這小丫頭,擺明了是想趁火打劫。只見席琳俏皮地沖她眨了眨眼,那意思分明是:送上門的肥羊,不宰白不宰。
既然席琳搭了臺,她自然要唱好這出戲。“行,既是心意,那便收下吧。”
席琳喜滋滋地接過銀行卡,心里樂開了花。原以為白姐姐會像那些清高的大師一樣視金錢如糞土,沒想到竟如此配合。這可是林天成主動給的“香火錢”,不算坑蒙拐騙!
“王導……”席琳收好卡,目光悠悠轉向了王導。
王導面色發苦,他只是個導演,哪拿得出一千萬?可林天成已經破財消災,他若是不表示表示,這口黑鍋怕是得一個人背到底了。
“白大師,這是我前些日子淘來的一個小物件。雖不值什么大錢,也就百來萬,但勝在別致,還請您不要嫌棄。”
王導顫巍巍地掏出一個手把件。
那是一柄木制小刀,刀身雖無鋒芒,卻鐫刻著繁復玄奧的紋路,隱隱透出一股歲月沉淀的滄桑感。
這或許是和之前的鎮魂鈴一樣,蒙塵已久的法器。
席琳上前接過木刀,隨手把玩了兩下,便遞給了白玲瓏:“白姐姐,這是好東西嗎?”
木刀入手,白玲瓏指尖微動,立刻感知到其中內斂的靈力。確實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