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看見滄海和桑田,都露出了一張猙獰,詭異的臉,瞬間清醒過來。
“啊!!鬼啊!!”
“鬼你妹,是妖!!”
桑田罵了一句,當即抬起爪子,朝余姝抓了過去。
“桑田,小心破邪符!!”滄海驚呼一聲,可桑田早已經確認,破邪符在剛才就消耗完畢,余威根本擋不住自己。
“白大師,救命啊!!”余姝大聲呼救,只聽一陣刺耳的鈴聲傳來。
桑田的臉色一變,頓時抱住頭,痛苦地蹲了下來。
滄海也是臉色蒼白,慘烈地攤在地上,渾身劇烈地抽搐。
“滄海……”桑田看見滄海的慘狀,想要過去救他,可這刺耳的鈴聲,撼動的是他們的靈魂,根本就不是她能夠抵抗的。
就在這時,白玲瓏和傅韓琛從房間里走了出來。
白玲瓏手持鎮魂鈴,輕輕地搖晃著,那刺耳的鈴聲,便是由其發出。
“白大師,這是什么鈴鐺?”余姝見滄海和桑田,在鈴聲的刺激之下,痛苦得無力掙扎,不禁驚奇不已。
“別想了,給你,你也用不了。”白玲瓏看穿了她的心思,直接一句話,滅了她的幻想。
“上仙,饒命。”
桑田艱難地吐出了這幾個字。
她覺得白玲瓏再搖下去,自己怕是要神魂俱裂。
白玲瓏停了下來,神色淡漠地看著桑田,“說吧,你們不在深山老林修煉,出來害什么人?難道不知道妖物出世,必遭天譴嗎?”
桑田緩過勁來,有些無力地看著白玲瓏。“上仙,我們知錯了,請你行行好,放過我們一馬。我們一定立馬回去深山,不再出世。”
說完,她看了眼滄海,卻見滄海奄奄一息,幾乎到了彌留之際。
三百年的修行,還是太嫩了點,哪怕滄海的天賦很高,一旦對上白玲瓏這樣強大的玄師,基本上只有被宰的下場。
“哼,你覺得可能嗎?”白玲瓏冷笑一聲,“你們已經害了人,并且不止一條人命。沾了人命的妖,為天地所不容。”
“上仙,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!為了在人類社會活下去,我們只能竊取別人的身份,而且……我和滄海害的,也是該死之人。”
“喂,你好好說話,什么叫該死之人?!”余姝不滿地說道:“我可沒有傷天害理,做違反犯罪的事情。”
“沒有?”桑田嗤笑一聲,死死地盯著余姝,“你捫心自問,到底有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?”
“我,我沒有!”余姝否定桑田的指控,可底氣明顯不足。
“哈哈哈!還真是可笑。你為了流量,博人眼球,故意造謠別人,害別人遭受網暴,最終崩潰跳樓,像這樣的事情,你還少做嗎?”
“余姝,你能擁有今天的一切,不都吃的人血-饅頭嗎?”
“不,我沒有!”
余姝臉色蒼白,連連搖頭。
只是,她的辯駁是無力的,過去的記憶,如同潮水一般,洶涌過來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