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將軍,你這說的什么話?”阿萊往旁邊的凳子一坐,淡淡道:“他們是我的左臂右膀,又一路跟隨本仙師,自然不會是奸細。”
馬烈山瞇起了眸子,也是不慣著對方。“阿萊仙師,你這么說怕是不妥。哪怕他們是你的弟子,也一直跟著你,可方才的白副將,還有廖副將,之前也都跟著我,從不離開,更是我的左臂右膀。”
“出于對仙師的尊重,本將軍讓他們退場了。可現在輪到你卻不樂意,是想搞雙標嗎?”
阿萊愣了下,有些意外地看了眼馬烈山,似乎想不到這個男人,在這種情況之下,還要跟自己較真。
“馬將軍,請你不要忘了,本仙師過來是做什么的?”
馬烈山冷嗤一聲。“本將軍自然是知道的。但是,如果阿萊仙師沒有尊重我們的意思,就請回吧。”
“你!”
阿萊霍地站了起來,憤怒地盯著馬烈山。
他想不到馬烈山如此的油鹽不進,非要跟自己較這個真,難道當兵的人都這么軸嗎?
馬烈山倒了一杯酒,看都不看阿萊一眼,自顧自地喝了起來,完全是沒有松口的意思。
阿萊仙師瞇起了眸子,隨即猛地一揮手,“你們兩個退出去。”
“是,師父。”
兩個弟子抱了抱拳,也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阿萊仙師陰沉著臉,冷冷地盯著馬烈山。“馬將軍,這下可滿意?”
馬烈山咧嘴一笑,原本冷沉的臉,瞬間綻放出一個溫和的微笑。“阿萊仙師,不愧是南昭國的第一玄師,氣量當真舉世無雙。”
阿萊仙師不發一,只是淡漠地看著馬烈山,這個男人說的這句話,無非是在陰陽他,說什么氣量舉世無雙,不過是反過來笑他心胸狹隘。
外邊的白玲瓏扯了扯嘴角,已經透過那一道交在馬烈山手中的窺視符,知曉這營帳中發生的事情。
她不禁暗道,馬烈山雖然看起來挺板正的一個人,但要腹黑起來,也是一套一套的。
“阿萊仙師,現在尸魔橫行,要怎么才能將他們徹底解決掉?”馬烈山憂心忡忡地說道:“雖然你說污穢之物,能夠阻止尸魔靠近。”
“但是,讓眾多將士抹上污穢之物,只怕這輩子都會有心理陰影。”
“我們得想個別的辦法,將這些尸魔,徹底解決掉。”
阿萊仙師冷笑一聲,“這等巫蠱之術,看著挺唬人,實際上要解決起來,很簡單。”
“哦?請阿萊仙師,細細道來。”馬烈山一臉的迫不及待。
“這些尸魔,乃是被尸蠱操控的傀儡,具有極強的傳染性。只要馬將軍讓眾多將士,貼上本仙師的符咒,自然是能將這些尸魔斬殺。”
“此外,你們只需要服用這些藥,更是無懼被尸魔感染的危險。”
說罷,阿萊仙師拿出了一瓶丹藥,遞了過去。
白玲瓏看到這一瓶丹藥,瞳孔微縮,這個阿萊仙師真是沒安好心,明明可以用符咒烈酒來驅散尸蠱,偏偏拿出這么一瓶丹藥,怎么看都是另有蹊蹺。
假設阿萊仙師是幕后黑手,這瓶丹藥便有可能混入了尸蠱,那么……
后果不堪設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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