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千文的這一聲冷喝,讓陳蘇的臉色驟變,昔日被這個男人打敗的畫面,又統統地浮現出來。
他騎在戰馬上,斜握著一柄大砍刀,所向披靡。
其馬蹄之下,全是被他斬殺的尸體。
“陳將軍,現在怎么辦?”旁邊的將士擔心道:“白千文醒過來主持大局,必定會振奮士氣。到時候,我們真的開戰,只怕情況于我們而,會相當的不利。”
陳蘇咬著牙,死死地盯著城墻上的白千文,想要看透這個男人,是真的好了,還是裝樣子的。
可白千文的身姿挺拔,手持大刀的氣勢,相當的霸道,完全不像是裝的。
“嗚——”
掙扎之際,南昭國大本營這邊,卻傳來了一陣撤退號角。
陳蘇回過頭來,看著大本營豎起的撤退信號,隨即不甘心地掉頭,“撤退!!”
看到這些人撤走了,柳彥是不由得松了口氣,轉而激動地看著白千文,“參見大將軍。”
“柳副將,無需多禮。”白千文探出手來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昏迷的這段時間,有勞你和楊副將了。要不是你們主持大局,指不定北戌關會亂成什么樣?”
他看了眼城墻下的尸魔,幽幽道:“雖然這些尸魔很可怕,但是……”
白千文轉了過來,只見白玲瓏,還有廖凡一起走了過來,“能解決這場災難的人來了。”
一時間,城墻上的將士看到白玲瓏,全都半跪下來,向她致以最高的敬意。
要不是白玲瓏的到來,白千文這位軍魂,只怕是要倒下,而失去了軍魂的他們,也必定擋不住南昭國的三十萬大軍。
“爹。”
白玲瓏來到白千文的跟前,淡聲道:“你剛才走得太急,有些事情,來不及跟你說。”
聽到這一句爹,白千文是心花怒放,哪怕他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弱,可精神卻十分的振奮。“玲瓏,你慢慢說,爹都聽著。”
“你是母體尸蠱的宿主,身體的元氣,被吞噬嚴重。接下來的三天,你都不能動手,只能靜養。”
“這……”
白千文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。
不能動手,只能靜養,不就是讓他什么都不干嗎?
可現在南昭國的三十萬大軍就在前方十里外,一旦爆發戰爭,他又怎么能袖手旁觀呢?
“你不想聽我的建議?”白玲瓏看出了白千文的糾結,只是輕輕地說了一個疑問句,當即讓白千文的臉上露出了慌亂之色。
“玲瓏,你的建議,我必須聽!!”
白千文豎起了三根手指,發誓道:“如果我不聽,天打五雷轟。”
白玲瓏搖了搖頭,無奈地說道:“我只是給你個建議。你可以不聽的,反正……命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不,我會聽你的。難得玲瓏關心我,我這個當爹的,怎么能讓你失望。”白千文一臉認真地看著白玲瓏。
白玲瓏看他這個樣子,心中不禁有些好笑,這個爹爹現在對她這個女兒,是聽計從,生怕惹她不高興呢。
畢竟,好不容易讓父女倆破冰,總不能又變回以前的狀態吧?
“爹,現在你給我說說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南昭國不是有意講和,為什么會突然發動這么大的攻勢?”白玲瓏問道。
白千文嘆了口氣,看了眼南昭國的三十萬大軍,“這一切,都要從約見南昭國使臣開始說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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