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將尿液抹身上,對很多人來說,是一件很惡心的事情。
“馬將軍,本仙師盡于此,具體情況還要等本仙師親臨再說。”
“多謝阿萊仙師。”
馬烈山又一抱拳,這水盆中的紅色小人,也都化為了一灘水。
馬烈山深吸一口氣,雙眸閃過一道厲芒,“傳令下去,召集一直萬人先鋒隊,進攻北戌關。”
“另外,要確保這一萬人,能忍受得了污穢之物。”
“是!”
馬烈山的命令迅速下達。
不少將士聽聞要將尿液抹身上,全都變了臉色,這多惡心啊?
他們可以沖鋒陷陣,視死如歸,可將尿液往身上涂這種事,當真有種本能的惡心。
“讓我將這等污穢之物涂身上,我寧可戰死。”
“太惡心了!!陳副將,你怎么能確定,這些污穢之物能避免被尸魔攻擊?”
陳副將臉色深沉,忽然馬烈山從后邊走了上來。
“各位,你們都是本將軍的悍將強兵,縱然將這些污穢之物,涂抹身上,是一件很惡心的事情。但是,為了勝利,為了南昭國,我們有什么是忍受不了?!”
馬烈山振臂高呼,“只要爾等,愿意為南昭國的大業,做出犧牲。你們都將是我南昭國的英雄!!”
被馬烈山這么一個號召,不少心中抗拒的人,也都放下了抵抗。
“啊!!不就是尿嗎?抹就完了!”
“我自己的尿,我還能嫌棄,老子之前還喝過!!”
一時間,眾多將士開始將尿液抹在身上。
很快,四周彌漫著一股惡臭,那腥臊味,簡直讓眾人頭暈目眩。
不得已,他們只能拿出了干凈的布條,捂住了口鼻,這才不至于被熏得暈死過去。
馬烈山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,隨即看向了北戌關。
現在尸魔肆虐,那位鎮國大將軍,白千文又臥病不起,簡直天時地利人和,都在他這一邊。
這一戰,必須拿下北戌關。
北戌關。
楊副將,還有柳副將都在焦急等待白千文的消息。
只是,這頭便收到了一個壞消息。
“南昭國三十萬大軍,動了!”
“什么?!”
楊副將和柳副將面面相覷。
“他們瘋了嗎?外邊那么多的尸魔,竟然還要發起進攻,這不是要壯大尸魔的隊伍嗎?”
“楊副將,你留在這邊,我去看看。”
柳副將匆匆趕往北戌關的城墻這邊。
當他看見南昭國的一萬先鋒軍行進過來,不禁心頭發緊。
這一萬先鋒軍,氣勢如虹,戰力強悍,如果是之前的話,他們不會害怕這一支萬人軍隊。
但是,現在關外遍地尸魔,這雙方要是發起了戰斗,自然是要為這些尸魔貢獻尸體。
一旦尸魔大軍壯大,那么不管是南昭國的三十萬大軍,還是北戌關的十萬大軍,都要面臨被同化的結果。
“馬烈山,你怎么敢的?!”柳副將咬著牙,死死地盯著前方的一萬大軍。
忽然,他皺起了眉頭,“不對!這一萬大軍明明靠近了尸魔,可那些尸魔為何沒有攻擊他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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