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釋迦,你認識嗎?”
魯大師微微一怔,隨即一臉驚愕地看著白玲瓏。
“你見到他了?”
“是,交過手。”
“白玲瓏,釋迦的道行,比我還要強。你見到他,恐怕……”
“他自斷一臂,化成血霧跑了。”
原本還想嚇唬白玲瓏的魯大師,臉色一僵,露出了一個驚懼之色。
就連釋迦,都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?!
這個女人的恐怖,遠超他的想象之外,讓他不得不憋出了一句話。
“你,到底是什么怪物?”
怪物兩個字剛一出口,旁邊的穆子玄,眼眸微瞇,露出了一抹冷冽的寒芒。
白玲瓏抬了抬手,示意穆子玄不要輕舉妄動,繼續問道:“我現在遇見了三個邪修,都是天機門的。可外界對天機門的認知,基本上都是正面的,這是為何?”
“魯大師,你能為我解惑嗎?”
魯大師是不想說的,但瞥見白玲瓏手中的噬魂符,卻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噬魂符,一旦被貼上,靈魂就要承受被噬咬的痛苦,這可不是尋常意義的痛楚,而是直達靈魂深處,讓你絕望的痛。
像這樣歹毒的符咒,正道人士,是絕對不可能擁有的。
但是,白玲瓏卻打破了他的認知,這個女人亦正亦邪,似乎可以為了達到目的,不擇手段。
“作為天機門的玄師,最大的特點,便是自由。”
“像我們這種級別的玄師,一般都會在外邊活躍,很少回宗門。于是,很多玄師為了提高道行,都會修煉邪術禁咒,而且宗門在得知我們修煉邪術,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”
“就是這樣的氛圍,讓越來越多人劍走偏鋒,去修煉一些禁咒邪術。”
魯大師嘆了口氣,露出了一抹苦笑。“當然,天機門為了維護自己的正面形象,是不允許我們當著眾人的面,施展邪術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要是你們被其他人看見了自己使用邪術,就會殺人滅口,對嗎?”白玲瓏接過了他的話,說出了天機門最丑陋的嘴臉,真是又當又立。
“你是怎么得到鬼丸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魯大師搖了搖頭,神色有些恍惚。“一次我在野外修行,正在冥想之際,那個鬼丸就飛進了我的懷里。”
“我當時還以為是什么邪物,避而遠之,可一番探究之下,這竟然是個難得的寶貝。于是,我便尋思著將鬼丸煉化,讓其變成我最厲害的法器。”
“只是可惜了商鐘文這個絕佳的容器。”說到這里,魯大師露出了一個惋惜的表情。
“你到現在還對商鐘文戀戀不舍,不覺得可笑嗎?”白玲瓏冷嗤一聲。“現在的你,修為盡毀,廢人一個。接下來等待你的,只有砍頭的酷刑。”
“你一旦身死,以前被你害死的冤魂都會找上來。”
“到時候,你的苦難,才正式開始。”
魯大師渾身一個哆嗦,他已經想象到,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么?
“白玲瓏,請你幫幫我。只要你愿意幫我,我可以將自己知道的,全都告訴你。”
魯大師跪了下來,向白玲瓏哀求道。
白玲瓏瞇起了眸子,問道:“你可知道,釋迦手上也有一枚鬼丸?”
“什么?!釋迦手上也有一枚鬼丸?!”
魯大師面露驚疑之色,而看他這個表情,顯然是對此不知情。
看來天機門的弟子,彼此之間是少有聯系,都是我行我素,除了同為天機門弟子這一點,似乎就沒有其他的共通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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