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,石巧兒和白蕓走了過來,她們聽到這個指控,也是驚訝不已。
白蕓也是幫著說:“我也不相信妹妹是兇手,她很內向,之前都不曾離開過國公府,對你們商家更是不認識,怎么可能做出那樣的事情?”
“蕓兒所甚是。”白千文點了點頭,目光嚴肅地看著商鐘文。“商公子,凡事要講證據,你這么平白無故的污蔑,我國公府可不答應。”
“證據,我當然有。”商鐘文冷笑一聲,隨即抬了抬手,“魯大師,請進來。”
眾人的目光再次看向院外,只見一個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,抬步走了進來。
這個中年男子目光陰郁,渾身散發著一股詭異的氣息,尤其是那一雙眸子,頂著兩個黑眼圈,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。
“國公爺,這位是天機門的玄師,魯大師。”商鐘文往前一步,高聲道:“我本來是在外邊管理著商家的商鋪,可回來之后,便看到商家遭逢巨變。”
“那個時候,我爹躺在地上,成了癡傻,我弟弟更是死狀恐怖。”
“可恨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線索,我根本無從追查兇手。還好,上天憐憫,讓我遇到了法力高強的魯大師,是他用神奇的玄術,還原了當時的情景。”
白千文盯著魯大師,眉頭微蹙,這個男人給他的感覺很不好,自然是不相信商鐘文的片面之詞。
“商公子,你的意思是,魯大師能夠重現當時的情景?”
“不錯!”商鐘文點點頭,沉聲道:“只要讓魯大師將情景重現,真相自然大白。”
“荒謬!!”
這時,老夫人在嬤嬤的攙扶下走來。
白千文看到文氏,連忙起身過去攙扶,“娘,你怎么出來了?你的身子弱,還是回去吧。這里有我就可以。”
“回去?”文氏深吸一口氣,瞪了眼白千文,“老身要回去,等著你們欺負玲瓏嗎?什么重現當時情景,根本一派胡。”
她看向了那個魯大師,目光冷冽,“這個男人一身詭異的氣息,誰知道會不會用什么妖術,制造一些假象來蒙騙我們。”
“千文,難道你自己還不清楚,玲瓏這孩子是什么性格?要是她真這本事,連人都敢殺,以前怎么就遭人虐待了?”說到這里,文氏看了眼躲在白百文身后的石巧兒。
“老夫人,是真是假,一試便知。”商鐘文皺著眉道:“還是說,堂堂國公府連面對真相的勇氣都沒有嗎?重現情景,也耽誤不了多少時間。”
“真相就是玲瓏是被冤枉的。”文氏冷哼一聲,態度十分堅決,“商公子,我不知道你是何意,要這么污蔑我的孫女。但今日有老身在,任何人都別想欺負她。”
這番話,說得鏗鏘有力,就像是將這些年來對白玲瓏的虧欠,全都給說了出來。
白千文也是眉頭緊皺,左右為難。
“婆母,為了國公府的臉面,我覺得還是讓這位魯大師重現當時的情景吧。”石巧兒忽然提議道:“我們國公府也不能不講理,不是?”
“石氏,你給我閉嘴!!”文氏是氣得胸口起伏,旁邊的嬤嬤,連忙給她順氣。
“娘親,你注意身體,別氣壞了。”白千文擔心道。
“你要怕我氣死,就給我硬氣一點。還是說,你也懷疑玲瓏會做出那樣的事情?”文氏瞪了眼白千文。
白千文皺著眉頭,他倒不是不相信玲瓏,而是今天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。
他們國公府和商家本就沒什么交集,可這突然上門討公道,必定是掌握了一定的證據,否則他們也沒這個膽量,敢挑戰國公府的威嚴。
“爹,會不會真是妹妹做的?”白蕓弱弱地說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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