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百文感受到他的怒火,連忙擋在了前面。“大哥,玲瓏是我和巧兒的孩子,我們怎么對她都是天經地義。你沒有資格插手我們的家務事。”
“我沒資格?”白千文冷笑一聲。“你們的吃穿用度,都是國公府的,你現在說我沒有資格?”
“百文,如果你還當我是大哥,那就讓開。”
“大哥,巧兒已經知道錯了,就不能原諒她一次?而且,玲瓏現在不也好好的?她就是受了點皮肉傷,我們后邊補償她便是。”
嗡的一聲。
白千文的身上爆發出一股威勢,震得白百文連連后退。
“百文,你是怎么說得出這些話的?”他閉上雙眼,深吸一口氣,“想我國公府之人,待人友善,坐得端,行得正。”
“可怎么就出了你們這對歹毒的夫婦。我還以為也就石氏虐待自己的孩子,可現在你這個當爹的,也視自己的孩子為無物。”
“今日,你們兩個都得重罰,否則我國公府如何在皇城立足?!”
“爹,你要責罰二娘,就先責罰我吧。”
白蕓跪了下來,淚眼婆娑地看著白千文。
看著白蕓為兩人求情,白千文的心頭發堵,可他決定的事情,就不可能改變,否則自己國公爺的威嚴,將蕩然無存。
“蕓兒,起開!!”
“我不!!”
白蕓仰著頭,倔強地盯著白千文。
“二娘待我如親生女兒,我今日要起開,那便是不孝。”
“千錯萬錯,都是蕓兒的錯!或許蕓兒就不該活在這個世界上,這樣二娘就不會那么對妹妹。”
“你!!”
白千文雙眼暴突,一口氣堵在胸口,難以喘-息。
“國公爺,事到如今,你還覺得白蕓是你的親生女兒?”穆子玄摟著白玲瓏坐下,隨即神色淡漠地看了過來。“本王作為一個外人也能看出來,白蕓和石氏才是母女情深。”
“靈王,你休要胡。”
“是不是胡,我們一試便知。”
穆子玄這么一說,白蕓的心頭一緊,一股不妙的情緒迅速蔓延。
白千文瞇著雙眸,冷冷地盯著穆子玄。“什么試驗?”
“滴血驗親!!”
“不可!!”
石巧兒下意識地脫口而出。
“石氏,你這是怕了?”穆子玄看了她一眼,戲謔道:“畢竟,一旦玲瓏的血和國公爺的血能相融,這個持續了十多年的謊,也將不攻自破。”
“國公爺,你萬萬不能滴血驗親啊。”石巧兒著急地說道:“你要這么做,就是親手將你和蕓兒的父女情給斬斷。”
白千文的喉嚨發澀,看了眼白玲瓏,又看了眼白蕓。
他感覺自己就不該回來,這一回來,竟然發生了這么重大的變故,將昔日平靜的國公府一下子推向了萬丈深淵。
雖然石巧兒說的是事實,但如果……靈王說的是真的,那……他該怎么面對已故的欣兒?!又該怎么面對那個被折磨得支離破碎的孩子?!
“爹爹,你真的要滴血驗親嗎?真的懷疑蕓兒不是你親生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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