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,他是欣兒留給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念想。”
穆子玄神色淡漠地看著白千文,眼里透出一絲悲涼。
“可你又是否想過,倘若玲瓏真的是你的女兒,又該如何?”
白千文猛地一怔,內心涌出了一股驚恐。
他對上了白玲瓏那一雙清澈的眸子,其中的懵懂,柔弱,還有無助,異常的刺眼。
如果這是真的……
“不可能!這絕不可能!!”
白千文連連搖頭,他連想象都不敢去想,畢竟女兒是他的精神支柱,要不是還有這么一個女兒,恐怕在欣兒走的時候,自己也會跟著一起去。
“靈王,請你出去!!”石巧兒冷喝一聲。“我們國公府,不歡迎你。”
“出去!!”
這時,眾多國公府的人也開始吆喝起來。
他們都正在氣頭上,似乎忘了,眼前的男人乃是那個兇神,靈王。
嗡的一聲。
穆子玄的身上激蕩出一股霸道的威勢,掠過在場的每個人。
他們這才恍然醒悟,眼前的男人,可是那個人人敬畏的兇神,靈王。
穆子玄拿起了一壺酒,給自己倒了一杯,在這個氛圍之下,他仰頭一飲而盡。
“這酒,真澀。”
穆子玄看向了文氏,嘲笑道:“老夫人,你該不會連這酒被掉包了都不知道吧?”
“就像玲瓏,被人掉包了,你們國公府的每一個人都不知情。”
“國公爺,你是個英雄,本王佩服你,可惜……你并不是一個好父親。”他的話,似乎化作了一塊塊的石頭,重重地落在白千文的心頭。
“你將那本就稀少的父愛,全給了別人,而自己的女兒,卻受了非人的折磨。”
“靈王,你可有證據?!”
白千文的青筋狂跳,內心在兩種選擇中,瘋狂拉扯。
他害怕真相,又渴望真相。
他看了眼白玲瓏,忽然想到自己每次見到白玲瓏,都有一種莫名的親切,甚至比見到白蕓更親切。
尤其是剛才,他竟然從白玲瓏的那一雙眸子,看到了一絲欣兒的影子。
穆子玄看著白玲瓏,眸中閃過一絲心疼。
“當年,你的夫人,和二夫人同時分娩。”
“由于你的夫人難產死了,讓你陷入悲痛之中,顧不上剛分娩的孩子,而就是這個間隙,二夫人讓嬤嬤將兩個孩子掉包了。”
眾人聽他說著,目光也看向了石巧兒。
只見石巧兒臉色慘白,難以維持冷靜,就像是內心的秘密,被人一點一點地揭露。
“這些年來,二夫人的女兒,作為國公府的大小姐,眾心捧月。可真正的國公府大小姐,卻受盡折磨。從原本一個開朗的孩子,變得自卑,內向,害怕與人接觸。”
“石巧兒,你該死!”穆子玄的目光掃了過來,冰冷如寒芒,讓石巧兒慌亂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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