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那被生父親手撕裂、踐踏、最終無情扼殺的血脈悲歌,超出了所有語能夠描述的限度。
那本該是最牢固、最溫情的血脈羈絆,竟是包裹著劇毒的利刃,將她拖入萬劫不復的深淵。
“我恨啊...”王欣欣的魂體劇烈抖動,每一聲都帶著能蝕骨腐魂的怨毒,“我好恨...恨不能將你挫骨揚灰!生啖汝肉!!”
草!這他媽是什么禽獸不如的東西?!
天啊...簡直惡心得我吐出來了!那是他的親生女兒!他怎么能!
報警!警察呢!快抓住這個人渣!!讓他下地獄!!
王欣欣不是他的女兒,是他的獵物,是他的私有物!這瘋子!!
我不敢聽下去了,太窒息了...欣欣好可憐...她才多大啊...
李阿姨...堅持住啊!
直播間徹底瘋了!憤怒的巖漿沖垮了一切障礙。
無論是帶節奏的水軍,還是路過的看客,在這一刻都只有一個共同的目標——憤怒!
為死去的少女尖叫!唾罵那個披著“父親”人皮的惡魔!屏幕后的無數人攥緊了拳頭,淚流滿面,恨不得穿過屏幕將王洋撕碎。
即使圖像經過了模糊處理,王欣欣那撕心裂肺、字字泣血的聲音,已足以點燃最冰冷的靈魂!
就在這巨大的悲憤情緒達到的瞬間!
一道人影如同離弦的復仇之箭,爆發出令人驚駭的力量!
是李秀芬!
這位剛剛失去了世間唯一至親骨血的母親,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,像一頭被徹底逼瘋的母獅,俯身抓起地上半截粗糙冰冷的磚頭,帶著風雷之勢沖向了王洋!
“王!洋!!!”
那一聲厲嘯,凝聚著二十年生養、一朝盡喪、撕心裂肺的最慘烈悲嚎!是她用盡生命所有力氣吼出的控訴!
砰——咔!!
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的悶響!那塊堅硬的磚角重重地、狠狠地,精準無比的砸在了王洋的太陽穴附近!
“呃啊——!!”王洋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嚎,眼前一黑,巨大的沖擊力帶著污血和碎發迸濺開來!
他根本來不及反應,像一個被抽掉骨頭的麻袋般,噗通一聲重重癱倒在地,蜷縮著捂住瞬間塌陷出血洞的腦袋。
他捂著頭,滾燙黏膩的鮮血從指縫里瘋狂涌出,糊滿了半邊臉,他驚恐地睜大紅腫的眼,幾乎無法聚焦,“瘋婆娘!!你...你敢殺人!!”
“畜生!!惡魔!!禽獸不如的東西!!”
被兩個健壯工人死死架住的李秀芬,仍在瘋狂地掙扎,力氣大得驚人,她的聲音嘶啞扭曲,像從地獄熔爐里撈出來,“那是我的女兒!!你的骨肉啊!!你怎么下得去手!你怎么忍心!!!”
每一個字都噴著血淚。她雙腳離地般向前沖,眼珠幾乎要裂開,淚水早已流干,只剩下滾燙的、足以焚毀世界的恨意,“她就在那兒——被你毀了!!王洋!!你就該千刀萬剮!!下十八層地獄!!!永世不得超生!!!”
那兩個攔著她的工人,也被她迸發的力量和那巨大的悲痛所震懾,手臂上青筋暴起,臉上滿是心痛和憤怒。
“李姐!李大姐!冷靜!不能碰他啊!!”一個年長的工人帶著哭腔大喊,死死抱住她的腰,“為了這種人渣,搭上自己不值當啊!把他交給國家!讓他坐牢!挨槍子兒!他不配臟了你閨女娘的手!”
王欣欣,花一樣的年紀,本該擁有繁花似錦的前路,愛情、事業、夢想的光芒都在前方隱隱顯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