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是出現錯覺了嗎?”
“王爺,屬下救援來遲,還請恕罪。”羅慶林半跪下來,抱拳恭聲。
其他人也都紛紛半跪下來,齊聲向穆子玄請罪。
穆子玄的雙眸一亮,驚喜道:“這不是幻覺,是真的。看來玲瓏成功了,突破了池重淵的封鎖。”
“王爺,恐怕要讓你失望了。”胡陽走了出去,無奈地說道:“主人現在的情況,怕是很不妙。我們為了將你救下來,以主人為誘餌,吸引池重淵的注意力,否則的話,我們可突破不了他的封鎖。”
“你說什么?!”
穆子玄的臉色一變,憤怒道:“你們竟然將玲瓏充當誘餌?!”
“王爺,息怒。”胡陽皺了皺眉,提醒道:“現在可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,我們還是盡快將你救下來,才能過去支援主人。”
穆子玄也迅速冷靜下來,感受到身上的紫金皇氣雖然微弱,但也能夠確定,白玲瓏現在還是安全的。
“要怎么做?!”
“當然是,以力破巧!”
胡陽沒有廢話,當即拿出了另一個玉牌,“這一切,都在諸葛的謀劃中。”
說罷,他將玉牌丟了出去,一道白光閃耀,浮現出一個身影,而這個身影相對剛才的法相,要小了許多,可給人的感覺,卻更加的懾人。
穆子玄皺著眉頭,心里疑惑,這個法相的靈力波動,是玲瓏的。
然而,玲瓏現在不是被池重淵鎮壓,又是怎么制造這么一個玉牌,要是以前做下來的,可這一股靈力波動又很活躍,就像是剛做出來不久。
“王爺,接下來的動作,稍微有點粗暴,可要顧好自己咯。”
隨著胡陽這么一說,那個法相飛起身來,一個旋身之下,化作了一柄銀光閃耀的長槍。
“破!!”
長槍爆發出一股威勢,咻地一聲,朝穆子玄飛射而去。
感受到了威脅,周遭的怨念,紛紛爆發開來,朝長槍席卷過去。
可面對長槍的威勢,這些怨念被輕松撕碎,陣陣凄厲的慘嚎炸起,刺痛了在場人的耳膜。
看到長槍突破了怨念的封鎖,羅慶林激動不已,眼看著長槍就要撕碎穆子玄身上的枷鎖,卻突然一股心悸炸起。
一道道黑色的利爪從虛空中探了出來,抓住了飛射過來的長槍,生生地將它定在了半空,停在了離穆子玄只有一個身位的距離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羅慶林驚呼一聲,猛然回過頭來,便看見了原本的豁口,一下子合攏起來。
一股恐怖的怨念彌漫開來,不斷地沖擊著在場每個人的心神,他們身上的鎮魂符,也散發出耀眼的光芒。
“哈哈哈哈!”
一陣戲謔的笑聲響起。
眾人看向了半空,一道身影緩緩地浮現出來。
“池重淵?!”
胡陽瞇起了眸子,終于是看到了這個挖走了池凌淵未眼的男人。
“你不是在我主人那邊嗎?”
“嘖嘖,還真是可笑。在未眼之下,你們的一切謀劃,都將無所遁形。”池重淵狂笑不已。“你們以為是騙走了我,可卻不知道,這都是我故意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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