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咒炸裂,生生地將阿萊震飛出去。
阿萊從城墻上墜落下來,那數十米的高度,一旦落地,只怕是粉身碎骨。
“老祖,救我!!”
阿萊的這一聲呼喊,卻見虛空中,憑空探出了一只手,一把將阿萊給抓住。
這只枯槁的手,將他送到了地上。
“呵呵呵。”
阿萊仰望著城墻上的人,癲狂地笑了起來。
“是你們逼我的!!我本不想動用這類巫蠱之術,可你們實在太可惡。”她抬起手來,一把往自己的心口掏去,強忍著劇烈的痛楚,生生地將心臟給挖了出來。
“我以心為祭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阿萊猛地一怔,眼神閃過一絲慌亂。
不對!
很不對勁!
剛才老祖出手了,可為什么沒有感受到她的氣息,就像是……一個虛影。
“阿萊仙師,你還真夠狠的,將自己的心臟挖出來,又想做什么呢?”城墻上的女人睥睨著她,冷嘲熱諷。“讓我看看,你還有什么手段。”
阿萊的瞳孔一縮,隨即猛地將心臟塞進了自己的心口。
同時,他又要破舌尖,一陣劇痛襲來,隨即強忍著這一股疼痛,念動咒文。
一時間,周圍的景象發生了變化,原本自己站在城墻之下,可現在卻身處南昭國的大本營。
“馬烈山?!還有你的兩個副將?!”阿萊掃了一眼四周,那個陣法被布置下來,可自己的兩個徒弟,已經躺在地上,生死不明。
而馬烈山,和他的兩個副將,正以三角之勢,包圍著自己。
“我懂了!”阿萊一陣恍然,“你們還真是好手段,竟然是雙重幻境,逼得我底牌盡顯,真是歹毒。”
“阿萊仙師,要說歹毒,你才是之最!”馬烈山憤怒地說道:“你竟然妄想將我南昭國三十萬大軍,轉化為尸魔,并且以卑鄙手段,激發了兩國的戰爭,你罪當該誅。”
“哈哈哈,被你們識破了,我也沒什么好說的。”阿萊大笑一聲,“所以,你們是覺得以這么一個幻陣,就可以困住我?”
“阿萊,你是本人嗎?”
就在這時,白玲瓏站了出來,神色淡漠地看著他。
“當然……”
“不,你不是!”
白玲瓏搖了搖頭,肯定地說道:“你殺了阿萊仙師,然后替代了他,并且借著國師之名,挑起這場戰爭。”
“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……是石巧兒!!”
石巧兒三個字,就像是雷霆一般,狠狠地劈中了阿萊。
阿萊縱然想要否認,但那一瞬間的微表情,也證實了白玲瓏的猜想。
“一個會巫蠱之術,還對我爹如此懷有殺意的,并且能夠配合大周國皇帝,設計這么一出戲的人,除了你,還會是誰?”
“你是誰?”
阿萊反過來問道:“為什么會知道這么多?”
白玲瓏抬手一揮,面容發生了變化,逐漸變回了原來的樣子。
當看見白玲瓏的這張臉,阿萊先是一愣,隨即大笑起來。“原來是你!!白玲瓏,你真的是個混賬,怎么我每次的計劃,都要被你給毀掉。”
說話間,阿萊的面容也發生了變化,赫然就是之前逃走的石巧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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