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其面前出現了一個以血凝聚的胚胎,那富有節奏的律動,就像是心跳一般。
“呼——”
阿萊長出一口氣,臉色有些蒼白。
現在這個陣法已經設立完畢,隨時都可以啟動,就差母體了。
要是沒有母體,即使轉化了這么多的尸魔,也沒辦法為他所用,根本就是白費力氣。
“殺啊!!”
遠方傳來了一陣喊殺聲。
可見南昭國的大軍,已經對北戌關發起了攻勢。
“你們兩個留在這里,保護陣法。”
“是,師父!!”
兩個徒弟盤腿坐在,維持著陣法的運轉。
阿萊的身影隱沒而去,迅速往北戌關的方向遁去。
透過各方毒蟲的視覺,阿萊看見了南昭國沖破了尸魔的封鎖,向北戌關發起了攻勢。
北戌關這邊可謂是焦頭爛額,前有大軍壓境,后有尸魔侵擾,根本就是顧得了頭,顧不了尾。
白千文,你會在哪里?
阿萊不斷地切換視覺,忽然鎖定在北戌關的城墻上,那一道偉岸的身影。
“呵,找到你了!”
城墻上,白千文看著前方的大軍,面色沉重。
“快,放箭!!火油,投石,全部準備!!”
一個個命令下達,關內的將士們,倉惶迎戰。
只是,關內尸魔暴動,不少的將士過去鎮壓,已經沒有多少將士能夠抵御外敵。
“今日,哪怕是戰死至最后一人,都要死守北戌關。”
“是,大將軍!!”
眾多將士高聲怒吼,宣泄內心的悲憤。
他們怎么也沒想到,本來風平浪靜的關內,會突然出現尸魔。
這些尸魔就像是滾雪球一樣,只要有一個將士被啃咬,那么就會多出一個尸魔,現在的關內可以說是成了尸魔的天下。
“白千文,納命來!!”
一陣冷喝炸起,白千文的瞳孔一縮,便看見這地上冒出來一個身影,撲向了他。
白千文躲閃不及,被一把匕首捅到了心口,一口鮮血噴吐出來,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。
“你,到底是誰?!”
白千文握住了匕首,憤怒地盯著眼前這個男人,“為什么要這么做?!”
“呵,到這個時候,還要問這些愚蠢的問題?”阿萊冷哼一聲,沒有回答,而是往白千文的口中,塞進去一顆丹藥。
白千文吞下了這一枚丹藥,臉色驟變,開始劇烈地顫抖,就像是有什么東西侵占了他的身體。
“你的價值,就是成為我的母體,號令四十萬尸魔,橫掃天下。”
忽然,白千文的眸光一沉,一把抓住了阿萊的脖子。
阿萊大驚失色,想不到白千文到這個時候,還有掙扎的力氣。
“怎么可能?!”阿萊掙扎著,可白千文的手如同鐵鉗,竟然掙脫不出來。“你明明心脈已毀,又吃了我的五毒丹,為什么還能反抗?”
“你確定毀了我的心脈?”
白千文露出了一個獰笑,隨即猛地將阿萊摁在地上。
阿萊也看見了,他手里哪有什么匕首,而白千文的心口,也沒有傷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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