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放心,我能出現在這里,自然不會袖手旁觀。只是,具體要怎么做,得讓我確認了國公爺的情況。”
“好!”
廖凡擰著眉,心里有不少的疑問。
只是,白玲瓏一心惦記著國公爺,也不好多說什么。
國公爺被安排在一個破敗的院子里。
他現在還維持著先前的動作,渾身僵硬地站在原地,只是緊閉著雙眸,就像是一座雕像。
看到白千文這個樣子,白玲瓏的內心也泛起了漣漪。
在還沒見到人之前,她覺得自己會很平靜,可當真的見到了人,那平靜無波的心湖,就像落入了一枚石子,泛起了一圈圈的漣漪。
雖然他們之間的父女之情很淺薄,但血脈羈絆,卻是無法被抹除的。
“你們兩個先出去。”
楊副將和柳副將沒有猶豫,便一起退出了院子。
“主人,這場變故,有蹊蹺。”廖凡終于問出了心中的疑惑,“好像是有人在背后,故意操縱著這些尸魔。”
“不然,楊副將和柳副將體內的尸蠱,不可能一直沉睡。”
“嗯。”白玲瓏點了點頭,沉聲道:“這背后之人,或許不是皇上,但絕對是有關聯的。”
“他們讓北戌關出現了尸魔,并且讓國公爺危殆,就是要將我調離皇城。”
“即使北戌關真的沒辦法擋住南詔國的三十萬大軍,那么這里的人會在同一時間,全部轉化為尸魔,去感染南詔國的三十萬大軍。”
聽到這里,廖凡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南詔國看似得勢,可實際上不過是背后之人的棋子,他們想要以自己的鐵蹄,踏破大周國,那么就會在不知不覺間,深陷泥潭,永墜幽暗。
三十萬的尸魔,都為人所用,那將士天下百姓的噩夢啊。
“廖凡,你為我護法。”
“好!”
廖凡點了點頭,便守在了門口的位置。
白玲瓏走到了白千文的跟前,近距離觀察這位中年男人的風貌。
他的鬢角有些斑白,常年在北戌關生活,那硬朗的臉也變得粗糙,滄桑。
白玲瓏抿了抿唇,也不知道是血脈的緣故,還是對眼前男人的敬重,她的內心逐漸柔軟下來。
“爹,女兒這便讓你恢復過來。”
白玲瓏深吸一口氣,平復了一下心情,便將胡陽給叫了出來。
“主人,國公爺這是怎么了?”
一出來,便看見白千文呆若木雞的樣子,胡陽便是一臉的疑惑。
“我爹中了尸蠱。好在我送他的護身玉佩察覺到了不對,主動護住,壓制住了尸蠱的孵化。”
“只不過,現在我爹和尸蠱僵持住了,這才導致了他陷入了昏迷的狀態。”
“所以,你現在要做的,是以九轉十三針護住他的心脈,再由我來將尸蠱給抓出來。”
胡陽皺著眉頭,確認了下白千文的情況,發現這體內的尸蠱,竟然還不是普通貨色,是能衍生為母體的尸蠱王。
難怪主人要讓他以九轉十三針來護住心脈,要不是玉佩的作用,只怕這尸蠱王早已和白千文的心脈融合為一,成為了一個強大的母體尸魔。
“事不宜遲,開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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