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筱淚流滿面,連連搖頭,可她無法組織語,去為自己的辯駁。
“村長,你一定是搞錯了!我姐只是癡傻,又怎么會是不祥之人。”云蘭沖了過來,跪在村長的跟前,“請你一定要明察啊!”
村長睥睨著云蘭,冷冷道:“你姐突然懷孕,又克死了你母親,同時村里的家禽死了無數,這絕對是惡鬼俯身,要禍亂我們洛溪村!!”
“為了洛溪村三百多口人的性命安全,她必須死!”
“我姐懷孕,是有人欺辱了她。”云蘭辯駁著,“我娘死了,是早已病入膏肓,藥石無效啊!還有村里的家禽死了無數,或許是染了禽病呢?”
“云蘭,你在胡說八道什么?!”
就在這時,林慶年走了出來,臉色陰沉地說道:“你姐是個癡傻,村里人又怎么可能去欺辱她?哪怕是讓那些好色之徒,他們怕是寧愿去欺辱王寡婦,都不會欺辱她啊。”
“對啊!云蘭,你不要為了給你姐脫罪,就隨便冤枉人。”
“云蘭,你要不想被村里人孤立,那就趕緊起來,不要妨礙儀式的進行。”
林慶年的那幾個哥們,全都站出來,反駁云蘭。
云蘭看到這幾個人,內心感到了絕望,她不過是村里很卑微的一個弱女子,可林慶年,還有他的幾個哥們,都是村里的一霸,這如何斗得過他們?
就在這時,云筱激動地嘶吼起來。
她的眼神死死地盯著林慶年,還有他的幾個哥們。
林慶年被這個眼神盯得有些心慌,于是連忙說道:“村長,趕緊開始吧。不要耽誤了時辰,否則只會讓洛溪村的情況越發的糟糕。”
“是,林老爺!”
村長轉向了旁邊的一個身披斗篷的男子,恭敬地說道:“錢先生,勞煩你為我洛溪村,平定災厄吧。”
錢先生點了點頭,隨即走到云筱的跟前,那一雙冰冷的眸子,像是在看一具尸體,殘忍無情。
云筱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,于是激烈地掙扎著,她的聲音沙啞,可卻也擠出了幾個字。
“是,林,他們,欺……”
忽然,錢先生抬起手來,一把捏住了云筱的脖子。
“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,得罪了。”
他拿出了一把匕首,手起刀落,將云筱的舌頭給割了下來。
眾人看到這一幕,都被嚇了一跳。
云蘭驚呼一聲,便要撲上來,可卻被林慶年給一把抱住。
錢先生沒有猶豫,又手起刀落,將云筱的喉嚨給割開,那鮮血就像泉涌一般,噴涌出來。
云筱的雙眸逐漸模糊,她抬起手來,想要去觸碰妹妹,可等待自己的,卻又是手起刀落,抬起的這一條胳膊也給砍了下來。
“各位,莫要害怕!本仙師只是將這個不祥之人的五體砍下,封在洛溪村的枯井里,方能保你們平安順遂。”
眾人聽到錢先生這么說,也都放松下來,隨即紛紛叫囂。
“這個不祥之人,就該死!!我們洛溪村這些年,也幫扶了她不少,現在也該回饋我們了。”
“啊!!”
云蘭痛苦嘶吼,拼命地掙扎。
可她最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錢先生,將自己姐姐的五體砍下來。
不僅如此,錢先生還殘忍地將那個還沒足月的嬰兒,生生地剖了出來,那血淋淋的情景,刺激她暈厥過去。
同樣看了全程的白玲瓏,感覺自己的心神受到了極大的沖擊。
人,怎么可能惡到這個地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