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子玄回到靈王府。
恰巧黃林,還有白千文都在,他們兩個的樣子有些狼狽,全都臉色蒼白地趴在地上。
“黃丞相,國公爺,你們怎來到這邊來了?”穆子玄問道。
“靈王,是我倆叨擾了。”白千文苦笑道:“現在皇上性情大變,我們無法勸諫皇上取消祭天大典,只能來找靈王商量對策。”
“靈王,你剛才是去皇宮了?”黃林問道。
“嗯。”穆子玄點了點頭,隨即給了羅慶林一個眼神。
羅慶林心中領會,便迅速退去,將內殿的白玲瓏給請了出來。
當白玲瓏看見狼狽的兩人,也是微微失神,“黃丞相,國公爺,你們這是……挨了杖刑?”
白千文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白玲瓏,蒼白的臉瞬間漲紅,有點無地自容。“玲瓏,你怎么會在靈王府?你不是要在國公府住三天嗎?”
“我是答應在國公府住三天。但是,這并不影響我回來靈王府吧?”
這話說的,沒毛病。
白玲瓏嘆了口氣,這兩個小老頭,也是挺可憐的。
于是,她將胡陽給叫了出來。
“胡陽,給他們兩個治一治。”
“得嘞!”
胡陽擼起了袖管,拿出了一排銀針。
看到這些銀針閃爍著寒芒,又長又粗的,白千文和黃林不禁一個哆嗦,“我們只是皮外傷,不至于扎針吧?”
“我說你們兩個小老頭,都一把年紀了,怎么還怕扎針啊?而且,國公爺,你還是武將,怎么會怕這個呢?”胡陽無語道:“當然,我這個針不是普通的針,包治百病的。”
白千文和黃林面面相覷,表示不信。
胡陽可不管他們信不信,當即將銀針扎了過去。
“啊!!”
白千文和黃林被扎了個措不及防,發出了一陣慘叫。
可當銀針扎入他們身上的穴位,屁股上的刺痛,竟然一下子沒有那么強烈了?!
“咦,這么神,竟然不怎么疼了?”白千文驚疑道:“胡先生,你當真是神醫啊!”
胡陽翻了個白眼,沒好氣道:“不知道誰剛才質疑我,一副怕得要命的樣子。”
“呵呵,胡先生莫怪,老夫見識淺薄,讓你見笑了。”白千文尷尬地笑了笑,而黃林則是直接多了。
“胡先生,請給老夫多扎幾針……老夫的腰間盤好像有些突出。”
“黃丞相,你也太會占便宜了吧?”白千文無語,但黃林的這個說法,倒是給了他靈感。“所以,胡先生也給我多扎幾針吧。老夫之前在戰場上,落下不少的病根。”
白玲瓏輕咳了聲,提醒道:“胡陽,先給他們配點外傷藥,其他的,以后再說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
白千文和黃林見白玲瓏發話,一下子便安靜下來,甚至有些過于乖巧了。
面對現在的白玲瓏,他們雖然位高權重,也是一把年紀了,可白玲瓏身上的氣勢,卻讓人肅然起敬。
“各位,我剛才為大周國起了一卦。”
一說到這個,在場的人都變得嚴肅起來,忐忑不安地看著白玲瓏。
“卦象,大兇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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