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國公府,白玲瓏從馬車下來,向穆子玄告別之后,便進去里面。
穆子玄站在馬車旁,看著那一道背影,直到消失眼前,這才收回了視線。
“王爺,你為何不告訴白小姐,其實是你一直用自身的內力護著七葉白蓮,不讓其枯萎的?”羅慶林忽然說道。
“為何要說?”穆子玄瞥了眼羅慶林,神色淡漠。“我和白小姐,終究是一場交易,有太多的羈絆,只會增加不必要的牽掛。”
羅慶林抿了抿唇,他真想說一句,即使沒有這些,等到了分開的時候,王爺,你還能像現在這么淡然嗎?
唉,雖然王爺表面上波瀾不驚,但為了保存七葉白蓮,內力消耗嚴重,已經傷了根基,只怕未來兩天,是要大病一場。
……
白玲瓏一進來,便看見白千文坐在大廳上,板著一張臉。
她微微一怔,察覺到一絲不妙,便想要繞路,可最終還是讓白千文發現,給叫住了。
“玲瓏,你去哪了?”
“大伯,我就是去外邊逛了一圈,怎么了?”白玲瓏隨意地說道。
白千文瞇著雙眸,緊緊地盯著白玲瓏,忽然他揮了揮手,讓在場的下人全都退下。
看到這個陣仗,白玲瓏的心神微微一緊,“大伯,你這是為何?難道是有什么秘密,要告訴我?”
白千文站了起來,不發一地朝白玲瓏走來。
白玲瓏看到這個架勢,心里忐忑,可表面上還是鎮定自若。
“我現在是該叫你玲瓏呢,還是小白大師。”白千文站定,卻是說出了這么一句話,讓白玲瓏的眸光微閃。
“大伯,你在說什么?”白玲瓏搖搖頭,一臉茫然地說道:“什么小白大師?我聽不懂。”
“玲瓏,你別裝了。”白千文嘆了口氣,苦笑道:“從你散開頭發,到和靈王互動親近,我就看出來了。你,就是小白大師。”
“一開始,我是不敢確信的。但這段時間,你身上的變化,種種的奇異表現,都讓我覺得在你身上,一定發生了了不得的事情。”
聞,白玲瓏沉默了,沒有回話。
白千文也不急著要她回話,而是幽幽道:“雖然我很驚訝,之前那個怯懦的你,變得如今這般風姿卓絕,還掌握了一些玄門秘術,但我很慶幸,你沒有誤入歧途。”
“所以,我不會怪你隱瞞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但是,我需要你坦白,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白玲瓏眨了眨眼睛,有些驚訝白千文的接受能力,竟然就這么自圓其說,將自己說服過去了?
看到他這么真誠,白玲瓏也不好隱瞞,把現在的一些情況,大致說了一遍,而一些關鍵的,就沒有告訴白千文。
“也就是說,商鐘慶真是你殺的?”白千文皺著眉頭,有些擔心地看著白玲瓏。
“大伯,嚴謹點,是商鐘慶自食惡果。我頂多就是催化惡果,讓惡報提前降臨。”白玲瓏解釋道:“商鐘慶,禍害了那么多的良家婦女,早已經冤孽纏身,即使沒有我,也會得到其他的惡報。”
“至于楊權,他蠻橫無忌,霸凌弱小,一樣是惡有惡報。當然,我只是讓他看見了一些幻覺,頂多就是精神受到一些摧殘,他會變成癡傻的樣子,是命魂被魯大師動了手腳。”
白千文聽得玄乎又玄的,不禁搖了搖頭。“這個世界,突然變得有些陌生。”
“大伯,世界之大,無奇不有。你過去只是沒遇見,一旦遇見了,也就那樣。”白玲瓏安慰了一句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