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!”白蕓忽然說道:“你不是被雷劈中,失去記憶了嗎?為什么會記得這些?”
白玲瓏勾唇一笑,看白蕓的眼神,是那么的戲謔。
“你騙我!?”
“我要不這么做,你們會這么放心,讓我等到大伯回來?!”
“玲瓏,我的玲瓏啊!”文氏已經哭紅了眼,她看著那一道道猙獰的疤痕,心痛如絞。“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,為什么不說?”
“我剛不是說了嗎?石氏怕我說出她的惡行,早把我毒啞了啊!”
白玲瓏苦笑地搖了搖頭。“一個只會啊啊啊的啞巴,又能對誰訴說?”
她抬眸看著文氏,目光凄然,“有一次,我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向你求救。當時,我比劃了半天,想要告訴你真相,可你看不懂。”
“后來,石氏趕來了,我一著急,不小心打碎了一個花瓶。”
“您老人家雖然沒有怪我,但也是覺得我調皮,就讓文氏帶我回去,好好調-教。”
白玲瓏慘然一笑,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一道疤痕,“這,便是當初調-教的痕跡。”
說到這里,原主殘留的怨念,竟在這一刻洶涌起來,不斷地刺激著白玲瓏的心神。
兩行淚水,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。
那無助,那悲痛,還有絕望的情緒,如潮水般涌來。
這時,一道頎長的身影站在了跟前,等她抬頭的一刻,那一襲披風便蓋在了自己的身上。
穆子玄的那一雙眸子,充滿了心疼,還有憤怒。
“有本王在,以后都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。”
穆子玄的聲音暗啞,隨即轉過身來,看向了白千文。
“國公爺,現在還不夠清楚嗎?”
白千文從恍惚中清醒過來,隨即目光落在石巧兒,還有白蕓的身上。
“石氏,那是你的親生女兒,你怎么下得去手?”
“我,我沒有!”石巧兒還在狡辯,抬手指著白玲瓏。“一定是她為了污蔑我,在自己的身上留下這些傷痕。”
“一個人該有多無恥,才能在證據確鑿之下強詞奪理。”白玲瓏緩了過來,目光冷冷地盯著石巧兒。“要不要讓郎中過來為我驗傷,看一看這些傷痕都多久了?”
撲通一聲。
石巧兒終于是跪了下來,“這不怪我啊!都怪玲瓏不聽話,我才會懲罰她。”
文氏走了過去,狠狠地扇了一巴掌石巧兒。
“你個毒婦!!可恨我當時怎么就看不出來,玲瓏那是在向我求救?”
“那個時候的她,該有多絕望,多害怕啊!我卻因為她打碎了一個花瓶,還說她調皮,讓你回去調-教,我……”
說到這里,文氏氣急攻心,一個趔趄,差點暈了過去。
“娘親!”
白千文連忙上前,將文氏給攙扶住。
文氏一把抓住白千文的手,艱難地說道:“千文,你一定要為玲瓏做主!!我國公府,容不得這樣歹毒的人。”
“孩兒知道。”
白千文將文氏交給白十文照看,目光再次落在石巧兒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