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萬樓本想就此離去,待會兒再向楚孟中匯報明天的事情,但他進入電梯后,又折返回來。
楚孟中的日程安排他自然是清楚的,在安排今天的日程時,房成器昨天就向他匯報過,要特意留出九點到十點這一時間段,因為高寒山要到楚孟中辦公室。
他今天之所以選擇九點去見楚孟中,也是想借此,聽一聽楚孟中與高寒山的對話。
卻沒想到,遇到了左開宇。
也就是說,這個時間段,楚孟中要見的人,除了高寒山外,還有左開宇。
那么,楚孟中在這一時間段內同時見這兩個人,還能為什么事情呢?
顯然,不用多想,就是能源領域的改革方向問題。
也就是說,今天,楚孟中要就能源領域的改革方向表態了。
他自然想知道楚孟中對能源領域改革方向的態度,所以,他決定折返,前往房成器的辦公室等著。
因為在房成器的辦公室,是可以勉強聽到隔壁楚孟中大辦公室的對話。
能勉強聽到已經足夠。
馬萬樓直接前往房成器的辦公室。
恰好,房成器剛剛回到自己的小辦公室,看到馬萬樓,笑著說:“秘書長,你在我這里等著嗎?”
馬萬樓淡淡應道:“對,我等著。”
“等楚書記忙完。”
然后,他特意坐在靠近墻壁的椅子上,微微閉著眼,對房成器說:“小房,盡量別出聲,我養養神,這幾天精神不好。”
房成器低聲道:“好,秘書長。”
馬萬樓認真的聽著隔壁的聲音。
而隔壁三人,自然不知道,隔墻多了兩只耳……
……
高寒山已然攥緊了拳頭。
他怎么也沒想到,楚孟中所說余星野叫來的人竟然會是左開宇。
這完全超乎他的預料。
他對左開宇是完全沒有好臉色。
在左開宇進入辦公室時,他甚至想立刻起身離開。
可左開宇一句話就把他留下了,左開宇淡淡一笑:“高老,今天我們在楚書記辦公室再見面。”
“你見到我就想著離開,外面的人會誤以為你是在向我認輸呢。”
“當著省委楚書記的面向我認輸。”
“所以,高老,你走呢,還是不走?”
“你走了,那就是不去產能這個改革方向輸了,若是不走,我們還能繼續辯一辯。”
高寒山冷聲道:“我為什么要走?”
“不去產能這個方向,是大勢所趨,不會輸。”
高寒山冷聲回答了左開宇的問題。
左開宇也就點頭,說:“那行,今天在這里,就把該解決的問題都解決了,如何?”
高寒山眼中只有漠視。
楚孟中則是冷聲道:“開宇同志,什么叫把該解決的問題就在這里解決了?”
“叫你來這里,不是來解決問題的。”
“是讓你來道歉的。”
“高老是我省能源領域的功勛人物,改革先鋒,是受無數人敬仰的老同志。”
“你前幾天,跑去高老家中,把高老氣得進了醫院,差點沒有搶救過來,你知道問題的嚴重性嗎,你就不該給我一個解釋嗎?”
高寒山看著楚孟中。
怎么就成了自己差點沒有搶救過來呢?
他想解釋兩句,可如今這個氣氛,他沒有解釋的空間,只能默認了楚孟中這個說法。
左開宇聽到這話,滿臉的驚訝,問:“高老……真的嗎?”
“差點沒搶救過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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