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椅上。
閆棣嘴角都不知道抽了多少次。
心下暗道,也不怪他兒子如此在乎這個兒媳,要冷靜有冷靜、要潑辣有潑辣、要魄力有魄力……
甚至在行動上,這兒媳比她的婆母都還剛硬果決!
黎靈箏本來還想送楊巖一刀的,見他暈死過去,也只能作罷。
將刀還給護衛后,她回到閆棣面前,說道,“父皇,雖然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楊巖的身份,但通過此人的反應,他是細作的身份跑不掉的。還是把他送去王府跟袁慶和媚娘關在一起吧,這些細作關在一處,兒媳還有作用。”
閆棣點了點頭,“反正細作都是你抓的,你想如何處置都行。”頓了一下,他目光投向她微微顯懷的肚子,溫聲道,“細作有一個抓一個,你也別太心急,當務之急是要好生養胎,別累著朕的大孫子!”
黎靈箏摸了摸肚子,笑著回道,“父皇放心吧,他好著呢,我也就方才才活動了一下筋骨。”
她話音剛落,閆肆從內室走了出來。
“解決了?”
“嗯,解決了!”黎靈箏笑著上前去牽他的小手,然后問閆棣,“父皇,我能接阿肆回去了嗎?”
“回吧回吧!”閆棣沒好氣地擺手。
“父皇,兒媳告退!”黎靈箏還不忘福身作禮。
暈死過去的楊巖隨后也被抬走,秘密轉移到了王府。
出了宮門。
在回黎府的路上,閆肆繃著小臉問黎靈箏,“你打算讓本王何時恢復原樣?”
黎靈箏嗔了他一眼,“今晚讓你變回原樣,總行了吧?”
閆肆小嘴角微微翹起。
黎靈箏臉頰染上緋色,不想讓自己去想晚上的場景,她轉移話題道,“現在細作是抓了好幾個,就看他們背后的人是否坐得住了。袁慶、媚娘、楊巖都是我抓的,我把火力全吸到自己身上,為的就是釣一條大魚。只要能捕住大魚,那我就有營救大表哥的底氣。所以,這段時日還得繼續委屈你,嘿嘿。”
現在的天奉國,在別人眼中就是:威遠大將軍被帝王忌憚,被奪兵權;原本最受寵最得勢的安仁王死了;全京城就她這個安仁王妃仗著懷有遺腹子蹦跶得最厲害。
最重要的是,她是細作的克星!
試問,如果金鑼國被惹怒了,第一個會找誰報仇?
當然是她了!
殺了她不僅能為同胞報仇,還能除掉天奉國的皇長孫,再加上她又只是一個女子,誰要是不來對付她誰就是大傻子!
閆肆小嘴緊抿著。
這一步步棋是她走出來的,即便不是她有意而為之,但現在想喊停都晚了!
這怪誰呢?還不是怪他耳根子軟,太縱容她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