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她充滿侮辱的罵聲,周容凱非但沒有生氣,甚至還朝她跪下,沙啞的懺悔,“安兒,我真的知錯了,求你回到我身邊吧!如果你嫌我不能讓你生孩子,我們可以在宗族里領養一個,只要你回到我身邊,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你!”
莫思安怒得不行,可她腹部的傷才結痂,她不想因為這個爛人而毀了這幾日的休養。
她只能咬著牙溢道,“你給我滾出去!如若不然我就叫人了!”
周容凱完全不受威脅,還哽咽地抹了抹眼角,“安兒,我求你了,就原諒我曾經的過錯,再給我一次機會吧!我真的不能沒有——”
“滾!”莫思安忍無可忍地打斷他。
但周容凱依舊沒生氣,而且還掀開了她身上的薄被,然后起身將她打橫抱起。
莫思安是真讓他惡心到了,開始大聲呼救,“來人啊——”
周容凱露出一臉得意的笑,“這醫館里就一個小藥童,他救不了你的!”
然而,就在他轉身準備出門時,就見兩個孩童堵住了房門。
其中一個是醫館的藥童小昊。
而另一個五六歲的孩子映入周容凱視線中時,他臉色猛地一變,“你、你怎么在此?”
閆肆背著手,小小的身板站得筆挺,別看他稚氣,可小身板散發出來的氣勢卻一點都不熟大人,甚至那稚氣的臉龐上,眉眼比大人還冷冽犀利。
“周世子這是做什么?”
周容凱壓下心中的畏懼,訕笑道,“小公子,我與安兒有些誤會,眼下我們誤會已經解開,我正想帶她侯府,親自照料她。”
閆肆小嘴中發出冷哼,“是嗎?如果我沒記錯,周世子與莫小姐已經和離,你們之間再無任何關系,你就這樣帶走她,跟強搶民女有何區別?”
周容凱早就認識他,也知道他是安仁王的表弟,不容小覷,但他怎么都沒想到,如此一個五六歲的孩子居然有這般強勢的氣場。
“你一個孩子懂什么是男女之情嗎?安兒是我的女人,我們不僅成過親,還好了三年,我現在要帶我的女人回府,有什么過錯?”他不服地質問。
“把人放下!”閆肆抬手指向病床。
他嗓音稚氣,但卻是讓人不容違抗的命令。
周容凱心底莫名的發寒,但他轉眼一想,不就是一個孩子嗎,有什么好怕的?
于是他也不再多話,抱著莫思安就沖他們撞過去,試圖用身體的優勢將他們兩個小人撞開。
眼看著他即將達成目的,突然膝蓋骨傳來劇烈的疼痛。
“唔!”他不受控制地往地上一跪。
“哎喲!”被他抱著的莫思安從他臂彎里滾落在地,痛得她忍不住驚叫。
周容凱根本沒心思顧及她的安危,只驚恐地瞪著自己膝蓋上的銀針,“你、你……”
他都沒有看到那孩子出手,他是如何做到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