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靈箏和閆肆趕去仁心堂。
藥童給他們開的門,直接帶他們去了內院。
花霓帶著宋媽從一間房里出來。
“花姨!”黎靈箏小跑著奔向她。
花霓伸手將她接住,笑嗔道,“急什么?當心著肚子!”
黎靈箏咧嘴,“好些日子沒見著您了,想您了!”
花霓拍了拍她的手,“來不來看我都沒關系,當下要緊的是顧著你自個。”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臉,疼惜道,“最近受了不少罪吧?瞧這臉盤都削瘦了!我親自配了方子,早就給了小肆,等你害喜癥狀過去了,就讓小肆按照方子給你補身子。那方子可是當年我用過的,既養人又不易養胖,將來分娩時也能少受罪。”
“謝謝花姨!”黎靈箏露出大大的笑,一張臉龐跟朵太陽花似的。
她這種獻美似的笑,閆肆都沒見過,走過去打斷婆媳倆的你儂我儂,問道,“不是來看傷患嗎?”
花霓看著矮矮小小的兒子,彎下腰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臉蛋,“成親了都沒能改改你這臭脾氣!正常的時候老娘不敢對你動手,現在信不信老娘打你屁股?”
閆肆雖然沒喊疼,但小臉黑黑的,要多臭就有多臭。
黎靈箏趕緊幫他解圍,“花姨,莫思安怎么樣了,傷得可重?”
花霓放開兒子,直起身,原本溫柔的面容變得嚴肅,“幸而傷口不深,沒傷到要害。我剛才已經喂過她藥了,她這會兒睡得沉,最快明早才會醒。”
黎靈箏也不再說笑,認真問道,“花姨,您可瞧清楚對方是什么人?”
花霓道,“我出診剛回來,聽到隔壁有呼叫聲,我趕過去時那蒙面人正扛著莫小姐要離去,我與他交手,許是發現打不過我,他便刺傷莫小姐,然后將人拋給我。我救人心切,只能放他逃走。”
黎靈箏柳眉蹙緊,狐疑道,“莫思安在這里住得一直挺安穩的,即便是趙玉珠和楊巖母子那般難纏也讓她穩住了,這突然冒出個綁匪為的是哪般?”
花霓又拍了拍她的手,安慰道,“不要胡思亂想,等明日她醒過來問問她不就知道了?你們在醉花樓也忙累了,今晚好好休息,莫小姐這里我和宋媽會照看好的。”
黎靈箏點頭,“嗯。”
隨后她和閆肆去了隔壁莫思安住的鋪子。
鋪子里比早前多了許多柜架,都是假南宮澤軒裝修鋪子留下的,此刻那些柜架東倒西歪,到處都是打斗的痕跡。
不過閣樓上幾間房倒是整潔,沒有被破壞的痕跡,很明顯劫匪并沒有上閣樓。
第二天。
黎靈箏剛醒,就聽大妞來報,“王妃,莫思安醒了。”
她一聽,趕緊去了醫館。
驛館里,莫思安剛喝完藥,一見黎靈箏現身,瞬間紅了眼眶,接著淚如雨下,“王妃……我可算見著您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