媚娘動不了,只能瞪著她。原本一雙生動的美目此刻就像盛毒的器皿,眸光如毒汁,恨不得將她瞬間毒死。
‘啪’!
黎靈箏毫不客氣地送她一巴掌,“再瞪,信不信我親手摳了你眼珠子?”
“王妃,您別動手了,還是讓奴婢來吧!”二妞把椅子搬到她身后讓她坐下,然后站到媚娘面前,‘啪啪’兩巴掌抽在媚娘臉上,罵道,“你一個不要臉的細作還敢瞪我們王妃,真以為我們不會殺你啊?你給我聽好了,我們不殺你,是不想你死得太痛快,我家王妃還沒玩夠!”
媚娘除了右胸傷口流血外,嘴角也被扇得開始溢血。
許是臉被扇得太疼了,她除了咬著牙外,眼皮垂下,不再看任何人。
黎靈箏是捅了她一刀,但故意避開了要害,即便現在沒止血,但短時辰內也不會要她的命。
黎靈箏剛在椅子上坐下,兩名侍衛便押著蘇嬌嬌進來。
讓蘇嬌嬌跪下后,倆侍衛手中的刀也架在蘇嬌嬌脖子上。
此刻的蘇嬌嬌渾身顫抖著,滿臉都是驚懼,再也沒有往日半點兇辣無禮的樣子。
“蘇嬌嬌,我們又見面了!”黎靈箏笑吟吟地打招呼。
“王、王妃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蘇嬌嬌舌頭如同打結,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。
黎靈箏也不同她廢話,指著一旁流著血又動彈不了的媚娘,說道,“已經從她身上搜出金鑼國的信物,可以證明她是金鑼國的細作。蘇嬌嬌,勾結他國細作,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嗎?”
“細……細作?!她是金鑼國細作?!”蘇嬌嬌震驚得瞬間忘了脖子上的兩把刀,直起脖子大喊聲道,“王妃明鑒,我沒有勾結她,是她主動找我的!”
黎靈箏唇角噙著笑,道,“展開說說,讓本王妃聽聽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蘇嬌嬌被媚娘的身份徹底嚇怕了,生怕自己背上通敵叛國的罪名,于是迫不及待地解釋起來,“是這個女人主動找我的,她給了我五百兩銀子讓我去黎府找麻煩,想逼黎府像收留姐姐那樣收留我!她說只要我進了黎府,還會另外給我五百兩!我被你賣給人牙子后,也是她把我從人牙子手里買回去的!她威脅我,讓我給姐姐寫信,讓姐姐來青樓為我贖身!她嫌棄我不會做事,想抓我姐姐,讓我姐姐替她做事!”
黎靈箏瞇著眼朝門口看去。
一抹衣角露出,隱隱地顫動。
但很快,那衣角消失,仿佛門外什么都沒有過。
她收回視線,對侍衛揮揮手,“帶下去吧。”
她承認,她把蘇嬌嬌賣給人牙子是殘忍了些,但這都是蘇嬌嬌自找的。黎府低調,為大局犧牲,蘇嬌嬌敢仗著她姐姐去多次去黎府找事,好比虱子在她頭上蹦迪,她沒弄死蘇嬌嬌都算是仁慈了!
讓她沒想到的是,發賣蘇嬌嬌竟然揪出一個大陰謀,還是金鑼國細作在背后策劃的!
她必須得承認,她小看了這些細作。
真是無孔不入啊!
“王妃饒命啊——我再也不敢了——”被侍衛架著刀拖走,蘇嬌嬌絕望中還不忘求饒。
黎靈箏眼皮都沒眨一下。
她太清楚‘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’的道理了。
更何況這涉及到家國大事,她不但是忠君愛國的將門之女,更是一國親王妃,誰都有資格做圣母,唯獨她沒資格!
如果這個國家真叫外敵顛覆了,那第一個死的人全是她最親的人!
蘇嬌嬌去帶下去了,她側目冷冷地看著死氣沉沉如同一具空殼的媚娘,冷冷一哼,“你們金鑼國那么有種,怎么不派個大點的人物來?就你們這種小魚小蝦,一點都不好玩。”
自被二妞扇耳光扇出血后,媚娘便沒再坑一聲。